離開國賓大酒店後,許默攔了輛計程車,讓鍾靈秀回家。
而他則是來到了國賓大酒店的專用停車場,與朱建軍父會面。
“許先生。”
見到許默,朱建軍主打開了車門,讓許默坐了進去。
這種恭敬的態度,讓朱紗撇了撇。
礙於朱建軍的面子,沒有多說。
賓士車啟,三人前往報國大廈。
藥石大會很盛大,整個報國大廈前停滿了各種車子,幸好朱建軍每一年都會參加大會,所以早就有人為他預留好了停車位。
當許默三人走到位於報國大廈頂層的藥石大會時,人群中出現了一些。
其中不乏驚呼聲傳來,更多的人則是走向了門口的方向。
而朱建軍的眼睛突然瞪大,神激的看向那幾道影。
引起人群的是走進會場大門的一行人。
這一行人當中一位老者走在最前面,老者滿頭白髮但卻神矍鑠,尤其是一雙眼睛給人一種充滿歲月洗禮的滄桑智慧。
在老者右側的則是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帶著眼睛,梳著中分,穿著高檔西裝,這兩位走在最前面,其他人則是都跟隨在這兩位的後面。
“爸,那不是你的死對頭,吳甫鹿嗎?他旁邊那位是誰?”
朱紗開口道。
“那位就是禹州城中醫界的大師,公孫藥!”
朱建軍一臉沉。
這些年吳甫鹿仗著中醫協會會長的份,一直到找他麻煩,讓德濟堂從赫赫有名的中藥房,淪為了二流名聲不顯的小藥鋪。
對於吳甫鹿,他可以說是咬牙切齒。
本想著這一次找到了許默這個年神醫,可以找回些面子,誰能想到,吳甫鹿竟然把已經退的中醫大師公孫藥給請出山來。
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啊。
“不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嗎,這些人搞得比那些追星的小孩還要瘋狂。”
朱紗撇了撇,沒有看出來這老頭有什麼特殊之。
“傻兒,不可這麼說,公孫大師,對我們所有中醫界的人都有大恩,不可不敬。”
瞪了朱紗一眼,見一臉不服氣,朱建軍解釋道:“幾十年前,西醫興起使的中醫沒落,公孫大師無償拿出了三十張家傳的藥方,這些藥方治癒了不疑難雜症,才使得中藥沒有完全沒落,這一切都是公孫大師的功勞啊。”
看著朝高檔會場走去的公孫藥,朱建軍嘆息了一聲。
他也想著過去打聲招呼,只是有吳甫鹿這個死對頭在,難免要被嘲諷,這才打消了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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