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我不可能吧,你不是有我的手機號碼嗎?之前還聯絡到了,那你之前怎麼可能會找不到我呢?如果說,你覺得不好意思我借錢的話,那我可以理解,畢竟不是幾百塊錢,而是三十萬,但是你用這種理由來搪塞我,這就有點不對了。”蔣玉國有點生氣。
“其實這件事並不是我搪塞你,而是事實,因為之前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的電話一直有響,但是就是沒有人接,在那幾天的時間,無論我怎麼打,都是沒有人接的狀態,這件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了,反正我說的都是實話。”夏明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一直有鈴聲響,但是就是沒有人接,這不可能吧,那如果一次接不到的話,怎麼可能會次次接不到電話呢。”
“我也疑呀,但是就是打電話沒人接呀,那你當時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那樣的話很有可能會這樣,但是你總不可能每次都聽不到吧,電話號碼又不是假的,如果是假的話,這次我就聯絡不到你了。”
“等一下讓我想想,可能這件事我們之間有所誤會吧,應該不至於吧,你打電話的時間是幾個月前。”蔣玉國詢問道。
“大概有半年了,好像之後你也給我回個電話。你回來沒有?我也忘了,當然好像,我當時也沒有接你的電話。”
聽夏明說到這裡,蔣玉國猛然一拍自己的腦子,“哎呀,看我這個記,我想起來了。”
“當時那兩天的時間,我正好是被警察給逮走了,那兩天的手機一直是在警察局扔著的,直到我出來以後,我發現你給我打電話了,然後,我連忙給你回電話,但是你那邊確實一直沒有人接,後來我也以為你沒有什麼急事,因為我覺得你看到我給你打電話以後,應該會給我回過來,但是你沒有給我回來,我覺應該也沒什麼急事,我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難道你給我打電話的時間,剛好是我被抓的時間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這件事該不會是這麼的巧吧?如果是這麼吵的話,那我真的覺,上天自有安排了,可能就是讓你們兩個無法在一起吧。”蔣玉國聽到這裡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吧,現在,我也遇到了啊,我的新的朋友,才是我這輩子,需要好好對待的人吧,不過話說回來,你當時是犯什麼事了?竟然被警察給帶走了。”
蔣玉國聽到這話也是有點不好意思,“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喝了點兒酒然後開車了,應該說沒有出什麼事,但是還是被警察給逮到了,吹了口氣,然後就是一個小拘留,這樣是還好,託家裡的福,沒有給我記上檔案,等我幾天以後我就出來了。”
“那這樣的話那你為什麼會被拘留啊!憑藉你們家的能力,讓你直接出來也不是什麼問題吧,為什麼還要讓你在裡面呆幾天呢。”
“這不是我所想的。沒辦法,這是這是彭玲提出來的事,說喝酒都能開車,這是一種不要命的狀態,既然不要命了啊,那就去那裡呆兩天吧,好好的反省反省,說不定以後就不會犯這種錯誤了。”
“因為我爸媽也是對彭玲及其好的,或者說,已經把彭玲認為是自己兒媳婦了,兒媳婦兒的話自然是對的,所以說,就聽了彭玲的話,就把我扔進去關了幾天,等我出來以後,這件事你都知道了。我講到這裡也是有些微微嘆氣,看來這都是命啊。”
“這也沒有辦法,這一切都是命吧,既然上天讓我們無法在一起,那我還去糾纏什麼呢?”夏明嘆道。
“三哥,我有點不明白,你當時為什麼那麼去針對葉家呢?畢業了,學校裡的事應該消除了,那你為什麼在你得勢以後還會針對葉家呢?是因為任麗的事嗎?”
“一方面吧,其實當我們畢業以後,我們倆的工作一直不穩定,我們做一段時間,就會被公司說做的不好,做一段時間就被開除,直到後來才明白了,這都是葉笑亨在後面搞的鬼。”
“再往後,就是任麗的母親生病,但是我們家包括我,也拿不出那麼多錢了,沒辦法,為了保住母親的病,任麗只有去依靠葉笑亨了,最後嫁給了他。”
“然後,也算是和也想有這份牽連吧。我的新朋友也是和葉家,有點衝突,反正就是,這新仇舊恨,老仇舊怨,總之所有的東西都加一起,讓人十分難的,再加上葉家對我也是難以忍,最後就形了這樣的格局。”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佩服你的,你竟然能把人家給整死,看來你的手段也是相當的厲害了。”
“也不是我相當厲害,沒辦法葉家的人背了好幾條人命,這都不說,而且葉家的發家史,是靠著拐賣人口發家的,你覺得這樣的家族能忍嗎?”
“買賣人口!我,這葉家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沒辦法人家就能做出這樣的事過來。不過事已經結束了,就不要再提了,現在任麗和李小鵬出國,我們現在也見不到他們了,我們也可以看開一點。”
“這才是夏哥,做人本來就應該灑一點啊,幹嘛去想那麼多?你應該恢復你大學時的狀態,要神一點,還有其他業務要去查嗎?”
夏明那頭嘆了一口氣,沒有去接蔣玉國的話,而是看著遠方的大海,“如果大海能夠進我的心田那該多好,那我就能時刻時刻看到大海了。”
說著說著,夏明的心思,就像完全植到這片環境一樣,和自己的兄弟聊了這麼多,夏明的心扉也逐漸打開了。
忽然間,夏明的識海之中,大道之種突然散發一種灰濛的青的芒,直接在夏明的識海之中發。
到了這種衝擊,夏明也是顧不得別的了,直接叛徒坐了下去,然後開始運轉通天篆,而在一旁的,蔣玉國看到夏明的狀態也是有點懵,不過他也知道夏明的一點小況,所以說他也沒有去打擾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