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司機的鄙夷,肖凡佯裝面尷尬的神,唯唯諾諾的點點頭應聲道:“是,是,師傅你說的對。”肖凡那唯唯諾諾,一臉害怕的樣子讓司機看了更加覺得肖凡是個沒用的膽小鬼;這一旁的小木看到肖凡的表演,雖然臉上面無表,可心裡卻早已經笑開了花,想著這肖凡的演技可真夠好的。
為了配合肖凡的表演,小木甚至裝出一副昏昏睡的申請,這一大一小兩人把這膽小的兄妹兩個的角演的是無比傳神。
車子緩緩地繼續往京北方向開去,眼看著如果沒什麼事兒發生的話,他們幾個怕就要進城了,到時候肖凡和小木就要下車了,而且城裡監控攝像頭特別多,出了什麼事兒上了新聞那就不好了。
想想,肖凡渾然靈機一,用自己給別人看病的那一招,悄著用自己的靈魂力量往座位底下車子的胎靠近。這車子現在在高速行駛,如果肖凡貿然直接用靈魂力量破胎的話,很有可能會讓車子失控直接整個甩出去。所以肖凡要找適當的時候下手,就是司機剎車減速的時候。
接下來的時間肖凡一不的盯著前方的路況,把握著眼前可能出現的每一個況;就在這個時候,車子突然進了一個將近九十度的急彎,貨車司機也一下踩住剎車,將車速減慢過彎,這會兒幾乎車子以二三十碼的速度開著呢。
除非是賽車手,一般普通人開車,甭管是多厲害的老司機,彎的時候都必須減速,否則這彎道肯定是會翻車的,更何況是這麼死的直彎和這麼破舊的貨車。
“就是這個時候!”肖凡心中喊了一聲,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靈魂力量將車子胎;就聽見安靜的黑夜中響起一陣“砰!”的巨響,整個貨車哪怕是二三十碼的速度下還是瘋狂的搖晃了起來。
那開車的老司機連忙下意識的踩了剎車,胎與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聲,整個車子笨拙的在地面上大概有半分鐘左右的時間,行將近幾十米這才在彎道後停了下來。肖凡佯裝什麼都不知道,一臉驚恐的看看窗戶外面又看看坐在自己旁駕駛位置上的老司機說道:“師……師傅,這,這個是,是怎麼回事啊?不會,不會死人了吧?”
“我呸!你這人怎麼天天淨說胡話,這他媽明顯是胎了,我看就是帶了你才會這麼倒黴的。”司機抬手指著肖凡的鼻子語氣頗為狠辣的說道,話音落下,司機一腳將車門踹開,懊惱的走了下去,檢視車的胎到底出了什麼病。
肖凡和小木相視一眼,不用肖凡說,小木似乎也已經知道這事兒是肖凡做出來的;兩人點點頭,也都從車子上跳了下去。肖凡牽著小木剛剛下車,司機就從他那邊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肖凡邊的車胎,無奈的抬腳踢了那胎一腳,說道:
“看到沒有,就是這個胎掉了,這下好了。別說是你了,我也沒有辦法進城了。就是你這個掃把星,害得我給人家送東西都要遲到,這東西錯過良辰吉時,我他媽是要罰錢的,煩死了。”
司機顯得非常懊惱,但是他的話卻無意中了一些資訊。肖凡不由在心中思量起來那句“錯過良辰吉時是要罰錢的”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司機的後備箱裡到底裝了什麼東西,送過去還要講究良辰吉時?
肖凡雖然心中疑,但也沒有立馬錶了出來,反而是裝的對進不了城這件事覺到非常焦急一樣:“師傅,你,你就沒有備用胎嗎?有的話,拿工換一下不就好了嗎?你們這跑夜車的,不可能會沒有這個準備吧?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不收,這大晚上的還真沒有人會來修車,這,我錢都給你了,你這也不能就這樣把我撂在這啊!”
“你煩不煩,你以為我想把你在這啊,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這車子能跑嗎?不能啊,你有本事兒把這胎給我弄好了。”司機一臉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肖凡,懊惱的說道:“我就說一開始就不該帶你,你就是個掃把星,你知道我要是晚了時間要扣多錢嗎?一半!你媽的,這一趟也沒賺多錢,真他媽倒黴。”
肖凡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他為了讓這司機放鬆警惕,想了想皺著眉頭,佯裝剛剛想起來似乎的,抬手指著遠的前方說道:“誒,我想起來了,往前三四里好像有個通宵修車的鋪子,不過就是貴,好像收費要白天的兩倍呢。”
“你怎麼知道的?”司機一臉疑的看著肖凡問道。
肖凡撓撓自己的後腦勺說道:“我從京北出來的時候搭的別人順風車,路過那修車攤的時候聽車主說的,好像車主找他修車還被坑了。師傅,要不讓那人過來修修車吧,我們知道他是坑人的,守著他點不就是了。”
“坑不坑倒無所謂,只要我他媽在這裡,他還敢黑我的錢?不要命了差不多,主要是你確定都這個點了,人家還會營業?”司機還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彷彿肖凡在騙他一樣;雖然肖凡此時此刻的確是在扯謊,為的只不過是把這個司機引開而已,但是肖凡臉上卻出了一臉無辜的神,苦笑著看著司機說道:
“師傅,我有必要騙你嗎?我又不是托兒,我全部錢都在你上,我這不也是為了能夠早點回去嗎?這他媽深更半夜的在待著,那得多嚇人啊。”
“那你去,去把那修車的給我請過來。”司機看著肖凡說道;他想讓肖凡去把修車的人請過來,本就沒有什麼修車的,肖凡自然不可能答應他的請求。
肖凡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我不去,這黑燈瞎火的,一點路燈都沒有,你讓我帶著我妹妹走這夜路我可不敢,你知道我膽子小的;要是實在不行,我,我們就在你車上等到天亮吧,天亮應該就有車子過往了,修車的也多了。”肖凡猜測這司機知道前面有修車的,估計是按耐不住想要讓修車的過來的,畢竟遲到的話,他可是要扣一半的錢。
肖凡這麼說不過是在擒故縱而已,果然,肖凡話音落下,那司機也猶豫了起來,在心中想著或許肖凡說的還真是真的;他抬頭了一眼前方,希一眼就能看到修車鋪,可眼前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再說了一兩裡的路哪裡是能一眼就看到的?
“你這人膽子怎麼這麼小,虧得你還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司機一臉鬱悶的看著肖凡,可這一路來肖凡就沒顯得自己膽子有多大過,所以這司機面對此時此刻的肖凡時,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正常的,他到是覺得如果肖凡突然不怕了,那才是不正常的。
“那我去看看,真的就只有一兩里路?”司機猶豫了半天,終於鬆口了,皺著眉頭說道;說話的同時抬手威脅一般的皺著肖凡的鼻子說道:“你可別騙我,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回來沒有你好果子吃,別他媽以為你帶了個小孩,我就不敢你。”
“師傅,你,你看我這樣子像是騙人的嗎?你,你要不還是別去了吧?這,這萬一今天人家有個事兒什麼的關了門,我他媽回來還要被你打一頓,要不你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我們老老實實在這等著,可以不?”肖凡臉上出一臉害怕的神,小聲說道。司機看著他冷笑一聲,滿是鄙夷的搖了搖頭。
頓了頓司機轉從駕駛位上出一修車用的扳手在手裡掂量兩下,直接往車前肖凡指著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司機忽然轉過來,面無表的看著肖凡說道:“給我老實點啊,在車裡等我回來一兩裡的路,我十幾分鍾就走到了。來回也就半個小時,聽到沒有!還要啊,我的後車廂千萬不要開啟,裡面可是僱主很貴重的貨,你賠不起的,知道嗎?你要是敢我東西,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找到你,殺了你的!聽到沒有!”這傢伙的話越說越大,最後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的,那聲音甚至比車胎胎的聲音還要響不。
肖凡佯裝了驚嚇一樣,渾一震,目呆滯的盯著那司機,木訥的點點頭,然後老老實實的上了火車的駕駛位;這會兒那司機才放心的離開,但是每走幾步還是會不放心的回頭看一眼,直到消失在車燈照耀的範圍之。肖凡看不到他,但是他卻依舊能夠藉著車燈看到貨車周邊的況。
“他還沒有走呢,在黑夜中盯著我們呢。”肖凡覺到了他的眼神,低著頭和小木輕聲說道:“這傢伙鬼鬼祟祟的,說的話莫名其妙的,要說他這車廂後面裝的東西沒問題,傻子都不相信。要不是我這一路演戲,演的像個唯唯諾諾的膽小鬼,他還真不會丟下車子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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