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玆心猛地一沉,“嵐嵐?嵐嵐?”
再回撥過去的時候,電話已經被關機了。
溫嵐公寓頂層複式大平層。
地上散落一地,溫嵐立即從那堆服裡找出一件能穿的男人襯衫,立即下了床,著腳站羊地毯上,看著那個同樣被驚醒的男人。
男人五極其出,甚至帶著點妖孽般的緻,但眉眼間的冷厲和此刻散發出的低氣,足以讓任何清醒的人退避三舍。
他慢條斯理地坐起,綢薄被落,出理分明的膛,上面似乎有幾道新鮮的抓痕。
“你......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我家!”
溫嵐心跳撲通撲通的,雖然承認這男人有幾分姿,睡了他自己也不吃虧,但家裡莫名其妙多出一個男人,怎麼想都不對勁吧!
男人冷冷地瞥了一眼,帶著被吵醒的不悅和一種審視。
“你家?”
他嗤笑一聲,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半分笑意的未曾到達眼底,“小姐,麻煩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這是哪裡。”
溫嵐心臟狂跳,環顧了一圈之後發現這裡的佈局有些不對勁,衝到窗邊向下看,悉的城市景觀映眼簾,但視角更高,視野更開闊。
這確實是住的高檔小區,但,確實不是家。
又衝到門口,開啟門朝外面看去,對面門下鋪著的地毯儼然是前幾天剛買的。
臥槽,真的,跑錯門了,跑到鄰居家來了!
昨晚死去的記憶忽然攻擊,昨晚被送上樓,好像是在電梯裡就暈乎乎了,出了電梯,就去輸門鎖碼,但輸了幾遍之後都沒開啟碼鎖定了。
現在忽然想起,從一開始輸的就是別人家的碼,簡直不要太......
懊惱的抓了抓頭。
印象裡隔壁一直沒人住啊,什麼時候搬來的。
溫嵐僵地轉過,對上男人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睛,頭皮一陣發麻。
努力回想,昨晚進屋後,好像是主撲過去的?還抱著人家哭訴爸爸不?後面就斷片了。
溫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事已至此,也不是扭扭的人,兩人都是年人了,大家各取所需。
清了清嗓子,“那個,昨晚我喝多了,走錯門了,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年人,你也不算吃虧,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再見,以後儘量再也不見了。”
說完,不敢再看男人的臉,抓起地上自己皺一團被撕壞的外套,也顧不上找自己的鞋了,嗖地竄了出去,砰地關上了對面自己家的門,反鎖,背靠著門板大口氣,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顧南淮,看著那扇被重重關上的門,眼神晦暗不明,角卻緩緩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年人......不算吃虧?”他低聲重複,指尖無意識地過鎖骨一個淺淺的牙印,眼底閃過一玩味。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趙特助打來的。
“顧總,早上好,今早溫氏那邊正式回絕了聯姻的提議。”特助的聲音恭敬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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