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玆垂下眼睛,手的攥住,沒有反駁,連自己都在想為什麼陸璟淵要救,為什麼要為做到這種地步?
如果他不救,傷的就是和孩子,下意識地了小腹。
就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了出來,“陸先生後背被重砸傷,有輕微骨裂和組織損傷,但沒有傷及臟,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眾人鬆了一口氣。
“我要去看他。”沈昭玆說。
“你還有臉去看他?”
陸夫人立刻攔在面前,“你給我滾!陸家不歡迎你!”
“媽。”一個虛弱但堅定的聲音從病房方向傳來。
眾人轉頭,看到陸璟淵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被護士扶著站在病房門口,他臉蒼白,額上還有冷汗。
“沈昭茲留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其他人先回去。這件事不要告訴,不好,別讓擔心。”
陸夫人一臉恨鐵不鋼,恨不得一掌打醒他,“璟淵,都把你害這樣了,你還護著?!”
“媽,我說了,留下。”
陸璟淵重複道,語氣加重,不容置疑?
陸夫人狠狠瞪了沈昭玆一眼,最終還是妥協了,“好!我不管了!你就護著這個掃把星吧!”
說完,氣沖沖地帶著其他陸家人離開了。
顧西決看向沈昭玆,眼神複雜音“昭玆,如果需要幫忙,隨時給我打電話。”
沈昭玆點點頭,“謝謝顧總,今天抱歉,讓競標中斷了,改天我會親自去賠禮道歉,不讓你難做。”
顧西決深深看了一眼,“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沒事。”
陸璟淵臉驟然沉,一把將沈昭茲拉進懷裡。
沈昭茲無奈的看他一眼,然後讓顧西決離開了。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沈昭玆才走進病房。
陸璟淵已經躺回了病床上,臉蒼白如紙,眉頭因為疼痛而微微擰著,看到沈昭玆進來,他的目落在上,深邃而複雜。
沈昭玆走到床邊,眼神複雜,“你現在覺怎麼樣?後背還疼嗎?”
陸璟淵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直直看著,聲音沙啞,那雙深邃的眼睛,此時帶著犀利,直的,彷彿下一秒就能把整個人看,“你護著肚子。”
沈昭玆一僵。
“在吊燈掉下來的那一刻,你第一反應是護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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