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江龍與翻江蛟面帶苦。
他們到底在幹些什麼啊?
怎麼惹了這麼個貨?
“所有人,快跳江!”隨著過江龍一聲暴喝,在漫天箭雨到來之時,大量漕幫幫眾跳江而潛,李順沒有跳江是因為他所乘之船已經被加固過,自信這些箭矢不穿。
潛江之後,箭矢紛紛落下。
有些落在船上,有些落江中,來不及跳江的個別漕幫幫眾被箭穿心而死,反倒是那些跳江的潛水之後,箭矢水中速度降下許多,這才保下條命。
等箭矢完全落下,這些漕幫幫眾這才翻上船。
見箭矢用不大,王勝之吩咐狙擊團不再大規模出箭矢,反而轉向準狙擊,凡是在船上的,瞄準再,以確保箭矢不會浪費。
黑夜之中,李順也顧不得許多,他發出一道奇異的聲,這是他與過江龍和翻江蛟約定的暗號,此暗號一齣,所有人全力攻船,不計生死。
經過剛才的戰,他已然看出秦懷道能隻下江南的底氣。
如果不盡快解決掉對方,他多年來在漕幫經營積累的家底,就會全部敗。
聽到暗號,漕幫的人終於意,大量船隻湧向河道中唯一的船,警備軍分兩組,一組扔手雷,一組箭弩。
有漕船靠近之後,打算向船扔桐油和火把,被警備軍及時擊,讓這些火把無法被扔到船上來,再加上手雷炸引起的火,江面上火焰滔天,箭矢舞,哀嚎慘此起彼伏,如同人間煉獄。
漕幫人手損失大半,而船依舊巋然不。
包括幾名十大將軍在的警備軍百人,無一人損失。
裝備的差距,大到無可撼之地步。
李順仰天長嘆不已,心疼自己手下這些家底,終於在逐漸消沉的目中,吹響了撤離的暗號。
那些漕幫幫眾死的死,傷的傷,收到指令之後,迅速向著李順小船的位置靠攏,由於河西已被王勝之帶領的狙擊團佔領,李順也看出了箭雨來的方向,知道河西有埋伏,便帶著所有漕幫幫眾逃向東岸。
“走,快走,今夜能活下來的,都是我李順的生死兄弟,只要還有人,我們漕幫就能東山再起!”李順大吼著,帶著人倉皇上岸。
秦懷道沒有任何猶豫,親自出兵下令:“追,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
船開,向著東岸快速靠攏,此時李順再看向船上那並排站立的一個個披甲之人,如同見了活閻王,每一個似乎都無法戰勝。
“原來,這就是李泰所面對的對手嗎?”他只覺口舌奇幹無比,有話難言。
雙方攻守逆轉,一逃一追之間,已然走了十里地有餘。
見前方有座山嶺,李順大喜,只要衝進山嶺,這些披甲士負重,速度必然慢上許多,這是他們逃生的唯一機會。
正當他暗自竊喜之時,山嶺之中閃過無數火把,為首之人,正是水都監轉運使李常遠。
李順有些愕然。
“表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