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陵島的上空,流雲拂過,滿天星斗。
等秦朝與鬼叟互相留下了聯絡方式,這才急切的和李嫣空飛回涪陵島南端二十里外的豪宅。
等回到豪宅裡,時間已經是下半夜凌晨兩點半,兩人睡皆無,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有滿肚子的話要傾訴,但卻誰都沒有先開口。
手機未接電話,祝福的簡訊留言幾乎倉了。
兩人低著頭倒在沙發裡,忙著回電話,回簡訊。
“秦仙師?你電話也不接?傳音也不回,我當你正忙…”
秦朝先給王懷遠回撥電話,王懷遠在電話另一端有些責備他,十分不滿,語氣還有些過於高興激的很。
“咳咳,王老前輩,今天大年三十,我和你一樣忙,你回到東陵了?”
“沒有,我剛剛與雷音殿殿主雷山會面,他對你秦朝可是大加讚賞了一番,哈哈。”
兩人對話,秦朝越聽越是渾冒涼氣,瞥眼掌中一幅畫像,畫像中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雷音殿殿主雷山年輕時候的半像!
秦朝略一思索,順著話題展開。
“王老,這雷山你很悉嗎?他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這樣一問,王懷遠在電話裡反倒是支支吾吾,模稜兩可。
“王老,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咳咳,不必不必,秦朝,雷山此人江湖傳言師承煉派,後來與煉派反目仇,此事老朽也所知有限,但除此之外,據說,雷山殿主與當年東萊島天魔宮的魔宮教主也有莫大淵源,況,你要是興趣大可以自己去問他,我醜話可說在前頭,雷山可不是省油燈,惱一惱,把你小小江陵城都折騰個底朝天,可千萬不要惹禍上,多一事不如一事。”
“我懂我懂,多謝王老你關心,新年快樂。”
“你也是,我回頭二妮早點去你江陵山莊,此事無需秦小友你擔心便是。”
兩人匆匆道別,掛了電話。
秦朝臉越發嚴峻。
李嫣的玩心也然無存,撅抱怨著。
“本來,我還打算在南洋這邊多玩個十天半個月的再回江陵,這可好,憑空冒出來一個煉派,自己宗門被五湖四海的修仙者聯合下了追殺令了,自己卻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反倒是惦記上了雷音殿殿主,要讓咱們找到雷山的蹤跡,代價卻只是區區每個月一百二十極品靈石,想想就讓本小姐好笑。”
“我早就和你說了秦朝,這煉派摳搜的很,每個月拿出一百二十極品靈石,這看似大方,實際上,與讓咱們辦的事一比,本不足一提,雷音殿的元嬰高手不下十餘位,咱們要是和雷音殿對著幹,哼哼,乾脆都上吊好了,免的活罪。”
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朝語塞,早知道如此,之前就不答應那鬼姥姥了,可看形勢,如果不答應,怕是要死在煉派地宮裡。
他心裡煩躁不已,正這時,有人敲門。
“誰?”
“幾點了還敲門?”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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