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從窗戶外飄進了大廳。
燈火輝煌,裝修極度奢華的客廳裡,白天鵝絨鋪的地毯,踩在上面極其舒適。
俊逸的年,頭戴皇冠,披龍袍,一雙如星辰一般清澈的眸子,充滿異樣好奇之正若無其事的打量四周,嚇傻了秦朝和李嫣。
“喂!”
“煉派的演員同志,你特麼有病!大半夜的私闖我秦府?罪不可赦你知道麼?”
秦朝心裡惱火極了,咆哮道。
年穿戴和古代的皇帝一模一樣,就連審視別人的眼,也始終是略帶悲天憫懷的憂鬱和傷,彷彿,此界的修士活這副悲慘境地,也有他一位帝皇八分過錯相似。
“子之過父之罪,秦朝,你口無遮攔,實乃也是本帝的過錯,不怪你。”
年嘆息,掃了眼席夢思沙發,輕,略帶滿意之,坐下後還滋滋的了個懶腰。
李嫣看呆,眼裡都是星星,一副見了帥哥再也挪不眼神的痴痴樣子。
秦朝皺眉更深,有心想攆走這可惡的路邊貨演員,可明明人家演技是真格真,直到現在,都始終裝著皇帝像,還有板有眼的,要是不給他安排一個皇族統的演員份,實在是太浪費人才了。
“小兄弟,我家雪姨和玥然開了一家影視公司,正好影視公司最近在造星,我看你老哥很不錯,戲份十足,不去都屈才了,這樣,咱們也算是有緣,我秦朝便送你一場天大的造化,你明早跟我一起回江陵,然後,去雪姨玥然那裡面試,過關了,就給你簽約費,包你高興過個春節,你看怎樣?”
年聽罷一呆,疑道:“江陵?嗯,我正要去那裡祭拜一位故人,你要陪我也正合我意。”
“那就這麼說定了,關燈睡覺!”
秦朝大喜,只覺的自己三言兩語就幫著雪姨談好了一筆生意,這本事也不是吹噓的。
天亮了。
江都漁火,紅燈籠掛了一條街,年味比南洋一帶都要濃的多,是鞭炮賀歲,喜氣洋洋。
一艘奢華遊靜靜停在蔚明湖湖畔香海連天小區。
不久,秦朝和雪姨抱著襁褓裡的秦小寶走出顧家豪宅,雙雙結伴又去拜會街坊鄰里。
哪怕是為修仙者,但也還有親戚鄰里一一走訪。
兩人後,跟著一個年,還有幾個如花似玉的漂亮孩。
“葉秋,南洋那邊天可熱了,等過完年了,咱們一起再去那邊玩上個三五天的,你說好不好?”
李嫣彷彿又忘記了什麼,興的很。
“切,我才不稀罕,我爺爺都生氣了,就因為秦朝更王家和好了,哎,想想也真是的,我家葉天雄老叔人雖然壞,但要殺要剮也不到王家頭上,換我是葉公,我也生氣。”
葉初秋蹙眉,過年年也沒過好,儘管收了秦朝還有雪姨不寶貝,新鮮勁一過,一點好心都留不下。
反倒是邊安安靜靜的年公子,他思索片刻,口而出:“千江有水千江月,萬里無雲萬里天,都是天子腳下濃於水的一母同胞,打打殺殺,這又何必?”
說罷,他又搖搖頭。
本,這年倒也換了一套裝扮,龍袍龍冠留在夢雪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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