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科長,你看他們像一對人麼?”韓旭想到這裡隨口問道。
宋長清還沉浸在來自於韓旭的震撼之中,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眉頭一皺,把腦子湊了過來,仔細端詳了一下韓旭手上的照片,首言道,“這不是人是什麼?你看看他們那個親勁兒!嘖嘖,我還從來沒見過周虹這個樣子呢!”
韓旭知道宋長清話裡的意思,畢竟周虹之前是以清純玉的定位出道的,眼前的這張照片雖說不怎麼骨,但周虹眉宇間的風完全掩蓋不住。
“嗯,那你覺得殺害周虹的兇手,有沒有可能就是趙長峰呢?”韓旭又追問了一句。
“這我哪知道啊,咱們得查查趙長峰有沒有做案時間啊!不過我覺得吧,這人都混那個層次了,不大可能自己親自犯案吧。除非是激做案,但看現場這個樣子,兇手百分之九十九是有預謀的,手法太乾淨了!”宋長清再怎麼著也是城東警署的技骨幹,分析起這些來還是頭頭是道的。
韓旭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
宋長清展一笑,“所以我認為趙長峰僱兇殺人的機率極大,但這個兇手是什麼來頭,我就不清楚了。至我在城東干的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種殺人手法的,拔舌頭!這傢伙是不是對舌頭這種人有什麼特殊癖好啊!”
“你是說收集癖?”韓旭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整理。
“嗯,可是我之前也沒聽說過這種案子啊!真是奇了怪了!”宋長清從警多年,確實從來沒見過這種況。
宋長清都沒見過,更別說參加工作沒多長時間的韓旭了。
不過韓旭總覺得這種殺人手法好像似曾相識,雖然之前從沒見過,甚至都沒有聽說過,可是總有些莫名悉的覺。
宋長清看韓旭微微皺了下眉,似乎是言又止,不問道,“怎麼,你之前見過這種殺人手法?”
韓旭搖搖頭,“沒有,只不過覺得有些悉罷了。”
“沒見過,怎麼會覺得悉呢?”宋長清有些搞不清楚這是個什麼邏輯了。
“嗯,就是有些悉,”韓旭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宋科長,你剛才說這個兇手好像很這個殺戮的過程?!”
宋長清聞言點了點頭,“嗯,你剛才也看到了,兇手把被害人的塗的到都是!我甚至懷疑這傢伙是在拿被害人的在案發現場藝塗呢!還好一點兒章法都沒有!不過也夠變態了!”
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韓旭眉頭頓時舒展開來,“我知道了!”
“什麼況?你怎麼又知道了?!”宋長清不是第一次蒙圈了。
韓旭隨即解釋道,“宋科長,你還記得鄭仕強的案子麼?”
“當然記得,又沒過去多長時間,不過那案子跟這個有什麼關係麼?”宋長清仍舊是一頭霧水。
韓旭接著說道,“我之前在鄭仕強那起案子的現場,發現兇手將桑拿房一旁的運械移了一下位置。他坐在那個地方,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桑拿房瀕死掙扎的被害人鄭仕強。也就是說,那個兇手也在鄭仕強死亡時的過程!”
宋長清畢竟不是常人,一點就,同時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殺害鄭仕強跟周虹的是同一個兇手麼?!”
“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不排除這種可能!”韓旭有些吃不準,不過這也是一種思路。
宋長清卻搖了搖頭,“咱們雖說沒有什麼證據,但你說的很有道理啊!這些天出了這麼多案子,我還真不信其中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呢!照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兒呢!這兩起案子並不排除是同一個兇手啊!只不過併案的可能不大!”
韓旭明白宋長清的意思,畢竟沒有更多的證據表明兩起案子是同一個兇手。
“但是這個兇手為什麼要殺鄭仕強跟周虹呢?這兩個被害人好像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吧?”宋長清又繼續深挖起了兇手的作案機。
“剛剛你不是說過了麼?”韓旭反問道。
“剛剛?!”宋長清皺了下眉頭,很快反應過來,“你是說僱兇殺人?兇手是一個職業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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