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這座小酒館十分陳舊。
但每天依舊有不酒鬼和賭徒來這裡消遣。
瓦西里就是這裡的常客之一。
天剛亮,小酒館就迎來了第一位客人,瓦西里。
他帽子上頂著一頭雪,一破爛的棉襖出裡面泛白的棉花,就像雪地裡的白雪一樣。
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那雙亮的小眯眼,對小酒館總有種走火魔的覺。
酒館老闆布羅夫剛起床還沒睡醒,正打著哈欠,抬頭看見瓦西里朝這邊來了,睏意瞬間消散。
他立即擋在門外,對瓦西里喝道。
“瓦西里,你還敢到我這裡來,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歡迎你,給我滾遠點。”
昨晚瓦西里在酒館喝酒打架後逃走,酒館老闆找了幾個壯漢去家裡要賠償,結果全被葉凡打跑了。
到現在布羅夫都還對昨晚的事耿耿於懷,自然不會歡迎瓦西里。
瓦西里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湊上來,嘿嘿一笑道。
“今天你肯定不會趕我走。”
說完,他從破棉襖的兜裡一掏,先出一隻手錶來。
這就是葉凡昨晚放在洗漱臺上的那隻腕錶,價值幾十萬龍國幣的勞力士。
手錶上面鑲嵌著翡翠,一看就十分名貴。
布羅夫眼睛頓時瞪大了,第一次看見如此名貴的手錶,興地直手。
“我的好夥計,這隻表你是從哪裡弄來的,應該不便宜吧。”
瓦西里一臉自豪道:“當然,這是我龍國的有錢婿送給我的,除此之外,我還有一樣好東西。”
說完瓦西里拿出了安菲婭的首飾盒,又是一番炫耀。
布羅夫看著手錶和首飾,十分眼饞,連忙把瓦西里迎進酒館裡面。
進去後,像招待貴賓一樣給瓦西里準備了好酒。
然後瓦西里將手錶抵押給布羅夫,換取了幾萬烏克蘭幣,瞬間變了整個村子最有錢的人。
沒過多久,酒館裡人開始多起來,瓦西里一邊喝酒一邊跟一群人賭博,玩得不亦樂乎。
布羅夫則坐在櫃檯上,一直把玩著葉凡那塊勞力士手錶,不釋手。
他在想辦法,怎麼將這隻手錶據為己有。
當然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瓦西里將所有錢輸乾淨,這隻手錶就順理章變他的了。
而一切都如布羅夫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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