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邁出了小碎步,這小碎步的幅度,剛好是在麻繩束縛的範圍,並沒有使失去平衡而摔倒。
林嬤嬤本想看蘇錦摔倒,或者只要看見作不規範就一板子打過去,沒想到蘇錦這走起來,一改先前魯的大步,如蓮步生花,輕盈而優雅,底下出來的淺綠的繡花鞋尖,就像夏日才尖尖角的蓮花,端莊麗,雍容華貴,姿態風韻竟不是那個俗的鄉野子,而跟宮中風華萬千的娘娘無疑,林嬤嬤一時看呆了。
以為自己見鬼了,眨了眨眼睛後,蘇錦已經在廳裡走了一個來回,對著微微一笑,翩然行個禮,垂眸道:“林嬤嬤,可是這樣?”
林嬤嬤怎能說是?一咬牙,板臉道:“行禮錯了,腰要再低一點,再來!”
跟著一板子打過去。
蘇錦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板子,眼神倏地變得狠厲:“林嬤嬤,說教便是,為何手?”
“不嚴厲你學不會!”林嬤嬤想回板子,蘇錦攥在手裡,不。怒了,使勁了往後扯,發狠道,“給我!”
蘇錦突然手一鬆。
林嬤嬤一下子扯空,當即往後仰。
旁邊兩個丫鬟大驚失,不知道是嚇壞了還是反應不過來,沒想到要去接。
“咕咚”一聲巨響,林嬤嬤先是砸在凳子上,跟著側翻,最後滾落地上,痛得呲牙裂齒,面容扭曲,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蘇錦大道:“林嬤嬤,你怎麼了?”
衝上前想要扶林嬤嬤,但似乎忘了腳上綁著麻繩,整個人被絆倒,重重地砸在林嬤嬤上。
“啊~”林嬤嬤這時終於如殺豬一樣慘起來。
......
盧亦秋正在悠閒地喝著熱茶,吃著新出的栗子糕。
沒想到僕人用擔架把林嬤嬤抬進來,驚得花容失。
“夫人,老不才,教導不了大小姐,還請夫人另請高明吧。”林嬤嬤說得有氣無力,的腰間被凳子磕,腰骨被扁,再加上蘇錦整個人砸過來,好巧不巧把的給砸斷了,痛得連怨恨都無法說出來,只在哎呀呀地痛。
斷了,只怕整整一個月,都得臥床休息了。
聽到林嬤嬤所說後,盧亦秋咬牙切齒道:“這個賤人,太可恨了,居然把你傷這樣!你先好好養傷,我去找老爺嚴懲!”
等來到蘇之南書房,蘇錦已經跪在蘇之南面前,哭著要蘇之南懲罰自己。
“父親,是兒太愚蠢,兒已經很用心學了,但是怎麼都學不會,現在林嬤嬤摔倒了傷了,還請父親再請另一位嬤嬤教導我。不過,父親如果再請嬤嬤的話,請務必找一位溫的,兒怕再來一位像林嬤嬤那樣嚴苛兇狠,兒會沒命啊。”
“此話怎講?”蘇之南聽得不對勁了。
蘇錦怯生生地出雙手,掌心朝上,上面赫然幾道板子印痕,還擼起袖,雪白的手腕上,縱橫錯好幾道印痕。
蘇之南怒道:“可惡,耐心教導便可,豈能隨意鞭打?”
他再不喜歡蘇錦,但蘇錦是的兒,他可以教訓,但為下人,居然敢輒打小姐?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他霍地轉向盧亦秋:“夫人,林嬤嬤現在把蘇錦打這樣,如何解釋?”
盧亦秋看到了蘇錦手上的傷痕,心裡解恨,林嬤嬤果然對蘇錦下死手。但不能流半點得意,蹙起眉頭,說:“老爺,林嬤嬤向來嚴厲,也許是蘇錦不服管教,林嬤嬤才不得不出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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