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說著就生氣了,擺起了臉,說:“二嬸,時候不早,我得回去溫習課本了。明天還得上學堂,拖了幾日功課,只怕先生要責罰了。”
噔噔噔地走了。
許芝蘭邊的劉嬤嬤,朝蘇錦的背影不屑地呸一聲,回過頭來對許芝蘭說:“我們一聲大小姐,還真以為自己是大小姐!連咱們家的四小姐都不如!居然還擺起架子來。夫人,你不必理會。”
許芝蘭卻在回味著蘇錦所說的話:“嬤嬤,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劉嬤嬤吃了一驚,說:“夫人,在挑撥你做壞事,萬一大夫人知道,可麻煩了。”
許芝蘭眼裡閃過狠,說:“怕什麼大夫人知道!如今我的局面正是造的!倘若不是的下人虧空,我何至於現在要為銀子發愁!造的局面,就要用的銀子解決!反正這錢並不用再我上,而是公中開支!”
許芝蘭打定主意了。
梳妝打扮好了,帶著劉嬤嬤來到了東大街的盧家茶葉鋪,跟掌櫃說明來意。
掌櫃當然認識,聽說奉盧亦秋的名義,要從賬中支取一千兩,用於蘇府開支。
掌櫃沒有毫猶豫,便開啟錢櫃,取出一張千兩銀票,恭恭敬敬地雙手奉給許芝蘭。
許芝蘭沒想到如此順利,心裡狂喜,拿過銀票想走,被掌櫃住了。
以為掌櫃改變主意,臉都白了。
掌櫃笑道:“還請二夫人在賬本上籤個名字,方便日後對賬。”
原來是這樣。
許芝蘭才不會傻到留下痕跡。
立刻板著臉,盛氣凌人地說:“怎麼,你是懷疑我還是懷疑你們家的姑?”
掌櫃賠笑道:“不敢,不敢.....”
許芝蘭哼了一聲,轉就走。
掌櫃略一遲疑,並沒有阻攔。
畢竟許芝蘭他認識,何況還奉了盧亦秋的名義,他如果阻攔,就是對盧亦秋的不敬。
許芝蘭出了茶葉鋪,在無人之,和劉嬤嬤欣喜若狂。
沒想到錢來得這麼容易!
劉嬤嬤道:“夫人,早知道就多要一些了,不要白不要!”
許芝蘭眼珠子一轉,說:“盧家還有綢鋪,走,去綢鋪裡再支取一筆錢。”
這次如法炮製,在綢鋪裡以盧亦秋的名義借支了兩千兩。
對方沒有毫懷疑,奉上了銀票。以前盧亦秋來店鋪借支也是這樣作,後面再用府裡的錢填賬,當然填賬的時候,就把賬目搞大一些,盧亦秋就能從中賺一筆,這筆錢自然落在自己荷包裡。
......
許芝蘭的這些作,盧亦秋暫時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