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亦秋這幾日心神不寧,眼皮總是在跳。
認為也許是照顧日夜顛倒,時常發瘋的蘇晚清,睡眠不足,神不振所致。
一方面監督著蘇婉如的練琴,另一方面照顧蘇晚清,還有一方面是,弟弟盧亦臣自從那天說出去辦事,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讓心裡起了一不安之。
盧亦臣時常來京城,對京城的環境悉。
他雖然落腳在蘇府,但也會去巡視京城裡盧氏鋪子,跟相的朋友吃飯喝酒敘舊,經常醉酒,在朋友家夜宿,盧亦秋早已經習慣了。
只是這一次他出去,已經三天了,仍然不見回來,這就讓覺得不對勁了。
派人把盧亦臣可能去過的所謂朋友家都打探一番,結果就是盧亦臣沒在朋友歇息。
去盧氏鋪子打探,都說爺沒來過。
倒是綢店的掌櫃王力,說爺找過他,說要對付蘇錦,但後面盧亦臣獨自行,他就不知道去向了。
盧亦秋這一下更急了,蘇錦在府裡生龍活虎,毫髮無損,弟弟說對付蘇錦,對付空氣啊?
這時,有丫鬟來報,說吏部派人上門,有事找盧亦臣。
盧亦秋咔噔一下,吏部是公職人員,突然上門,必定有要事。
連忙上蘇之南,到前廳去接待。
吏部派來的是一個辦事人員。
他向蘇之南和盧亦秋行過禮後,說:“相爺、夫人,吏部這邊有一份蘇夫人弟弟盧亦臣的委任書,但在期限不見盧公子辦理職手續,今天是最後期限,小的怕耽擱了盧公子前程,特來通報一聲,請蘇夫人儘快讓盧公子赴吏部辦理,簽字畫押,領取委任書,要是錯過了,可就麻煩了。”
盧亦臣這個鹽巡使油水差,很多人盯著,都想要這個職位。榮親王強了多個皇親貴胄的申請,給了蘇之南的小舅子盧亦臣,早就讓人不滿,背地裡說蘇之南跟榮親王勾結,才為小舅子拿到這個職位。
如果盧亦臣不在規定期限辦理手續,只怕那幫人要拿這個作為說辭,搞掉盧亦臣。所以榮親王才會派這個手下去提醒盧亦秋。
“這個,盧亦臣這幾日我好像沒見--”蘇之南正想說不見盧亦臣,盧亦秋立刻截住他話:“老爺,亦臣這幾日子不適,臥床休息!”
使勁朝蘇之南打眼,蘇之南便住口不說。
盧亦秋對辦事人說:“多謝爺提醒,亦臣子不適,一直在府裡休養,今天我便讓他去吏部報到。”
說完,著人拿出一錠銀子,塞在對方手裡,說:“爺,請你跟上級說一聲,在今日散值之前,盧亦臣一定去報到。有勞爺了,這點銀子請拿去喝茶,辛苦你來府裡一趟了。”
那人收好了銀子,客氣地說:“不辛苦,這是份事。還請盧公子儘快報到,不然真的很難跟他人代。”
“明白的,明白的,一定儘快。”
把人打發走後,蘇之南急問:“夫人,盧亦臣到底去哪裡了?這麼重要的事,他怎能忘了?太不像話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整整三天了!我快急死了!”
“趕發散人手去找,別耽誤正事。鹽巡史這個職位很多人盯著,都想安自己人進去,如果盧亦臣不在規定時間辦理,別人就會頂替了!”
蘇之南也想小舅子出任這個職位,畢竟對方仕途順利,說不定有事起來互相能有個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