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見你整晚未歸,可擔心了。”一邊說著,一邊趁勢把蘇錦手腕上的袖擼得好高,整條白皙的手臂都出來了。
仔細端詳著,以為會看到鞭痕、傷痕、淤痕,但是的手腕皮完好,哪有什麼傷痕?
盧亦秋大失所,還想擼蘇錦左手袖,蘇錦已經把的手甩開,驚起來:“母親為何擼我袖?沈小侯爺就在旁邊,有傷大雅!”
說話很大聲,沈放聽見往這邊開過來。
蘇之南聽了頓時不滿,慍了盧亦秋一眼:“夫人!”
盧亦秋有點慌,連忙說:“母親只是看看你有沒有傷,現在發現沒傷,真是太好了,菩薩保佑!”
做了個祈禱的作,然後問:“聽說左史的兒被擄走,怎麼會和你在一起?你不是一個人在馬車上嗎?”
蘇錦就知道盧亦秋不安好心,現在聽提到左明珠,心裡絞痛,低頭難過地說:“母親,別提此事好嗎?我不想再回憶了。總之,幸好小侯爺及時出現救了我。”
盧亦秋見蘇錦不願說話,問沈放:“小侯爺,當時到底發生什麼?蘇錦有沒有傷,有沒有被侵犯,聽說那幫可是窮兇極惡的歹徒......”
沈放眉頭帶著一惱怒皺起來:“蘇夫人,你這話說的,好像很希看到蘇錦被侵犯!”
蘇之南聞言拉下臉,又瞪了盧亦秋一眼。
盧亦秋免不得解釋:“我是母親,關心,怕清白被毀。”
沈放道:“這種事本不適宜在大庭廣眾下說。我在這裡向蘇夫人保證,蘇錦什麼事都沒有,請勿作其他揣測!”
盧亦秋還想說什麼,蘇之南把拉到一邊,低聲斥罵:“夠了!閉!”
盧亦秋只能忍氣不再問,看見蘇錦裳鮮,眉眼如花,甚至還化了緻的妝容,麗人的樣子,顯然那幫歹徒在上沒有討得什麼便宜!那不是白設局了!
為什麼每次都給蘇錦躲過了?
盧亦秋絞著手帕,絞得手指好痛。
......
蘇錦回到院子裡,哭得眼睛都腫了的青梅過來張羅著伺候。
原來知道失蹤後,青梅擔心壞了,一直哭一直哭。
現在看到蘇錦回來,頂著兩隻腫泡眼睛,拍著口說:“小姐你平安回來了,奴婢得要在菩薩面前多燒幾柱香,是保佑你的。”
蘇錦眼裡出森冷的芒:“菩薩不會保佑我,佛祖也不會,只有我自己才能保佑我自己!”
倘若不會點武功,不隨攜帶匕首,只怕早被那群黑人抓走了折磨。
幸運地撐到沈放來救,可左明珠就沒那麼幸運了。
不知道會怎麼樣?
會不會慘遭毒手?
府派出去的人能否找到?
前世裡,左明珠本不會遭此一劫,在父母的安排下,嫁了個門當戶對的男子,生兒育,過著安安穩穩的幸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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