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你難道就不怕你父親查出失火的原因?”這麼明顯的縱火痕跡,你當蘇之南傻的啊?哪怕蘇之南看不出,盧亦秋也看得出,必定不放過。
“接著下來,無論我做什麼,你別出聲,也不用理會。”
沈放側頭滿臉都是狐疑,這個人,真是難以捉。
蘇錦沒空跟他細說,因為此時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轉就從火堆裡,挑了一塊正在燃燒的木頭。
手執沒有燃燒的那一頭,雙眸如狼一般凝著,側頭傾聽著外面的靜,明亮的火映照下,的臉蛋越發的紅撲撲,好像塗了胭脂一樣豔麗,宛如盛放的海棠。
好像一陣溫的風吹過來,沈放像是被施展了魔法一樣,一時挪不開眼睛。他握了手掌,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形一晃,掠到佛堂圍牆外邊那一棵高大的石楠樹上,子沒了茂的樹葉中,只剩下枝葉在上下晃,發出輕微的沙沙之聲。
“快,快,救火!”蘇之南焦急的聲音響起,“千萬不能燒佛堂!”
“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就失火了?”那是盧亦秋的聲音,氣急敗壞。
原本計劃把蘇錦鎖在佛堂,再放榮親王進去。逃不出來的蘇錦,自然是任由榮親王折磨的。
怎麼現在居然失火了?
蘇錦燒死最好不過,解了心頭之恨。
可榮親王不能燒著,這可是死罪!
一旦榮親王被燒死在裡面,以皇上對他的寵程度,只怕整個 蘇府都要陪葬!
“老爺,夫人,奴婢並不知道火是怎麼燒起來的。只知道半夜醒來,佛堂就著火了。當時火大,奴婢什麼都沒看見,從旁邊的狗逃出來。可憐的大小姐,還在裡面。這佛堂的大門被鎖了,逃不出來,現在火這麼大,只怕大小姐現在已經葬火海了,嗚嗚嗚!”
青梅撕心裂肺地大哭,知道蘇錦很有本事,但眼下這麼大的火,要是逃不出來怎麼辦?
差點就跪在地上,哭得呼天搶地。
蘇之南不住惻然起來。
許芝蘭趕來現場,現在看見大門反鎖,下意識地說:“佛堂建好這麼多年,從不曾失火,無端端起火,不會是有人故意放火,想燒死蘇錦吧?”
話一說出口,知道自己說錯了,連忙捂住。
一旁的盧亦秋狠瞪一眼。
許芝蘭的丈夫,蘇之修才沒想那麼多,接話道:“佛堂裡面的擺設都是木頭,興許是香燭燃燒了,不小心掉在地上,把東西引燃了。現在火沖天,只怕蘇錦燒焦了......好臭,莫非是焦味?”
蘇之修鼻子裡聞過一濃烈的味道,他連忙用袖捂住鼻子。
蘇之南斥罵:“胡說八道!哪有什麼味道!”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揮袖,把面前那嗆人的味道掃走,他也怕是的焦味,太噁心了!
佛堂失火,大門被鎖,蘇錦在裡面凶多吉,換誰都會懷疑當中有謀。
他並不在意蘇錦死活,但明目張膽在蘇府裡放火殺人就不行!
他約猜到是誰,說話的時候,懷疑的目已經轉向盧亦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