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得像頭豬，你倆穿不了一條子。”
蔣三的臉又是一陣尷尬。
“嬸子，蔣三這些年功不可沒，帶領村民發家致富，村民們腰包都鼓起來了。”
“我呸！那些都是你留下來的現技，他白撿了個董事長和村書記的名聲。浩子，你要是沒失蹤，這些榮譽都該是你的。他們都說你死了，嬸子算出來了，你本沒死。那天夜裡聽見槍聲，我以為你凶多吉了！”
“嬸子，我沒死，這次專程回來看您來了！您還記得曉娥是怎麼死的嗎？”
王半仙嘆了口氣：“曉娥這丫頭死得幽怨不甘，怨氣沖天，當初我擔心理不當恐一方鬼煞。於是我親手宰了家裡養了三年的黑狗，端著一盆狗打算灑在曉娥死的地方，只有狗可以鎮住死人的戾煞之氣。當時我逃跑的時候太匆忙，一塊平安符丟在了碧流河的岸邊，第二天就被人給發現了。浩子，你怎麼一走就是這些年？”
呂墨著頭皮開始瞎編：“嬸子，我去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安全就好！這些年你也不回來看看曉雯丫頭，你走以後日子過得不好……”
呂墨覺距離真相越來越近，覺答案就在王半仙的嗓子口，即將呼之出。
“嬸子，你看清了曉娥頭七當晚，究竟是誰朝我開了一槍嗎？”
王半仙一臉驚詫：“浩子，你腦子被打蒙了吧！那天是你掩護我，嬸子這才多活了二十年，你當時沒看見他們的長相？”
“嬸子，當晚天太黑了，我本沒看清楚他們的長相。”
“哎，你失蹤後，蔣家村來了好多警察。其中有一人就是那夜站在碧流河岸邊，他是當時和黑人謀的警察。”
聽見“警察”二字，三人都驚住了片刻，難道是有鬼？
“嬸子，你還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嗎？你說給我聽，我可以畫出來？”呂墨臉十分狂喜，覺越來越接近那一夜的真相了。
劉子明心裡“咯噔”了一下，王半仙的意思是局裡面有鬼，當年那起案子可是師傅莊建國親自負責辦理的，該不會……
不可能！下一秒，他狠狠斷了自己這個念頭。
他怎麼能憑一己之言，妄加定義那個人就是莊建國呢？莊建國可是自己進警界的一盞指明燈，是他的師傅，除非王半仙有板上釘釘的證據！
上午在村委會問到最要的問題，王半仙就表現出強烈的抗拒心理。
眼下，呂墨雖然繼續詢問，但是一直保持小心翼翼，生怕會刺激到王半仙的敏神經。
呂墨的聲音很輕很輕，王半仙的心理防慢慢降到了最低。“浩子，那天夜裡你也在場，你沒聽見他們對話？”
“嬸子，不如你再和我講一遍，我當時沒聽清楚。”呂墨問得小心翼翼，他想要開啟王半仙的記憶通道，又擔心不小心用力過猛刺激了王半仙的神經，他必須抓住這次催眠機會。
“他們一個穿黑，一個穿警服。他們說……”
“他們說什麼？呂墨先是追問道，又輕言細語說：“嬸子，不急，你慢慢說！”
呂墨覺心臟好像提到了嗓子口，覺下一秒答案就能從王半仙的口中呼之出，王半仙的呼氣卻變得急促起來。“他們說.......說........”
“他們說了什麼？”呂墨的鼻尖和額頭冒出了細的汗珠，看起來比王半仙還張。
“他們打算顛倒是非，混淆黑白，瞞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