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妍嚇得一下子撲進了劉子明的懷裡,把劉子明直接給整懵了。
“喂喂喂,你幹嘛?”
“你不是說我後有個東西嗎?”
“我逗你玩的,你這麼點膽量,不如調去文職崗吧!”
“逗我玩?”
莊妍反應過來後,轉看向後,長長的走廊上面什麼都沒有,氣得臉頰頓時通紅。下一秒眼淚像失修的水龍頭,一下子止不住地往外流。
劉子明這才意識到玩笑開大了,“對……對不起啊,剛才和你開了個玩笑。我看你太張了,就想緩和一下氣氛。沒想到你這麼不嚇,以後不跟你開玩笑了。”
“我看你心理有問題,故意捉弄人,這樣有意思嗎?”莊妍一邊眼淚一邊吐槽劉子明,嘰裡咕嚕罵了半天。
時隔多年,劉子明每每想起來時,都會不自地笑出幾聲。
時隔多年,莊妍每每想起那日景,角都會扯起甜的笑意。
那天,法醫的走廊上明明是三個人,偏偏沒跳進呂專家的懷抱裡,卻跳進了劉子明的懷裡。
這一切也許是命中註定,又或者是,潛意識裡彼此已經互生愫!
呂墨一臉看破不說破,雙手叉抱臂,拇指和食指著自己的下頜骨,眼神十分玩味地著他倆。半晌之後低聲說了一句,“你們差不多行了吧!再不進去,嚴法醫就要死了!”
劉子明和莊妍緩過神來,看著呂墨手裡的快餐,兩人頓時都有些尷尬。
劉子明將話題轉移到案件上,“呂專家,一切事都備兩面!王半仙死了確實可惜的,不過這更加證實了在被催眠過程中,說的那些都是真話!”
呂墨沒有接話,他看出劉子明打算轉移話題。呵呵,這傢伙最近有點怪怪的。
莊妍覺得剛才丟了臉面,於是壯起膽子走在二人前面。
站在嚴勇三號法醫室的門口,敲了敲門,好長時間無人應答。於是,推開了那扇門。鐵門發出了“吱呀”一聲,異常刺耳,走廊上還有回聲,莊妍嚇得心臟都要跳出外的覺。
推開門,莊妍看見穿著白大褂的嚴勇正背對著鐵門,正在給進行檢。
室一共有三張解剖臺,兩張解剖臺上放著人類的。一是死者蔣曉雯的,另一是死者王半仙的。還有一張解剖臺上是非人類,一隻已經拼出貓咪形狀的。
距離發現這鍋貓已經五天了,貓和火鍋作料的香味已經分解得差不多。也許是心理作用在作祟,莊妍覺到鼻腔裡面聞見了一子若若現的貓味。
莊妍開口問道:“嚴醫,您還沒吃吧?我們給您帶了一份盒飯,可以進來嗎?”
嚴勇聽見聲音,轉回眸看向門外。剛才檢太認真,竟然沒有聽見腳步聲。“有吃的當然歡迎啦,謝謝你們想著地底下的人。”
嚴勇看向莊妍三人,角揚起了一道優雅的弧度。這樣的笑容,在這裡顯得十分詭異。
劉子明不喜歡嚴勇開這種玩笑,“別瞎說,什麼地底下的人,你別詛咒自己!”
嚴勇手裡握著一把手刀笑著,手刀上面呈現出跡斑駁,散發著鋒芒的寒。這一幕簡直像一幅恐怖的油畫,法醫室拿著手刀的法醫衝著你笑,還笑得開心。
見狀,莊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得不說,這還嚇人的!
三號法醫室裡面的味道特別刺激,的臭,貓火鍋的酸臭,形了一種特殊的氣味。莊妍看著呂墨手裡拎著的那份盒飯,不知道嚴醫能不能吃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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