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你別哭行不行，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劉子明急得放下手機，安道。
“劉隊，您能別再讓我離開刑警大隊了嗎？我很熱這項工作，我也知道自己現在還很弱，面對死亡還會膽怯，但我一直在努力長。”
聞言，劉子明不心尖，看著面前梨花帶雨的孩，“那我以後不說了，要不我給你發個誓，如果我再說這樣的話，我就......”
莊妍頓時破涕而笑，“別，千萬別發誓，小心真的天打五雷轟。”
劉子明笑了笑，半晌之後又鬱著一張臉，“剛才張醫生竟然以為我是你爸比，我想他一定是需要去看眼科醫生了。”
莊妍“哈哈”笑出了聲：“劉隊，沒想到您還記仇的。”
“那是！看來我這張臉是要好好保養了，等案子結束以後找一家醫店好好改善一下。”說完，劉子明開啟手機前置攝像頭和莊妍來了一張自拍。照片上，兩人像極了一對父倆。
莊妍忍俊不：“劉隊，回頭我送兩瓶眼霜和祛除法令紋的小熨斗華給您！”
劉子明黑著臉走進衛生間，站在鏡子前足足照了十分鐘。鏡子裡，他穿著一黑，確實顯得很沉悶。
十天前，他剛剛偵破一起罡楊鎮的殺案。還沒來得及氣的功夫，就發生了依雲灣無臉一案。此刻鬍子拉碴，兩頰上佈滿了青的絡腮鬍子，看起來很沒有神。某些瞬間，他真的覺自己的氣還不如莊建國那個快要退休的老頭子。
莊妍一邊吃蘋果，一邊腦袋裡想起暈倒前的畫面。沐婉晴的無頭漂浮在上空，求替自己報仇。“劉隊，我申請出院！”
“不行！張醫生不同意！老莊也不會同意！”劉子明回道。
“我不管！大家都在加班，我不能躺在這裡清福吧！”
“你這是給蓄電，等你好了繼續戰鬥。磨刀不誤砍柴工嘛！”劉子明的語氣明顯不想讓莊妍歸隊。
暈倒可不是小事，是機能對人發出來的訊號。
如果會說話，它一定會說，“妍妍，你已經嚴重支了，必須住院一週。”
莊妍從床上走下來，立在衛生間的門口，眼睛直直地盯著劉子明。
“幹嘛這麼看著我？”劉子明被看得怪不好意思的。
“劉隊，求求了，讓人家歸隊嘛！”莊妍竟然在撒。
劉子明了的額頭，“沒發燒啊！”
“劉隊，我要歸隊！”莊妍語氣堅定道。
劉子明走近他，兩人之間的距離僅有兩拳，他同樣語氣堅定道：“不行！”
莊妍氣鼓鼓地爬上床，用被子矇住了腦袋。
劉子明笑了笑，妍妍這番作和他兒娜娜像的，娜娜生氣的時候也喜歡鑽被窩。
走出衛生間，劉子明站在病房的窗戶前看著天空，心頓沉。
澄明清澈的天空，一片晴空萬里，他的心卻被一層霾籠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