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勇正在法醫室努力地拼接,像在拼一張益智類的拼圖。
碎可不是拼圖那般簡單,這過程枯燥無味,甚至噁心!
拼接可比拼圖難多了,拼圖最起碼有一張完整的圖片給到你手上,提供參考!
而碎,完全憑法醫的想象力去拼接。
……
刑警最怕遇見碎案,因為碎不便於警方直觀瞭解死者生前的某些特徵。
每個人,包括每都有自己的氣場。氣場看不見不著,但是能覺出來。
一但凡遭遇過兇手碎,或多或都會掩飾掉他們上自帶的一部分線索。
恰恰這丟失的一部分,無疑加大了警方破案的難度。
當然,最怕碎案的還有另一個職業,那便是殯儀館的殮師。
殮師得給死人化妝啊,兇手把人剁得面目全非,他們本沒辦法給整修面容儀表!
塊必須要由法醫先拼接完,才能送殯儀館,殮師只能起到一個給死者合和化妝打扮的功能。
所以,法醫才是最怕遇見碎案件的人!
“劉隊,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冷念丞角邊掛著若若現的笑意,此人水很深吶!
劉子明回過神,扯起一冷笑,“冷先生,我在想,您會不會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劉子明笑得一臉玩味。
冷念丞緩過神來笑得更放肆,“沒錯,我就是殺人兇手,哈哈哈!”
“冷先生,您真幽默!”
“彼此彼此!”冷念丞收斂笑意,舉起手中的水杯,一飲而盡。
他看起來很,劉子明幾次見他,他都是這般口乾舌燥。
此人看起來火旺盛,腎虧損,容易上火的徵兆。外面溫文儒雅,實則脾氣暴躁。
“冷先生,聽說冷氏多年以來一直資助貧困地區的孩子讀書,善心可嘉啊!”
“是的!我爺爺做慈善多年,幫助過許多寒門子弟,其中不乏有鯉魚跳龍門的人。
爺爺言傳教,也影響了我。這些年,我一直代替爺爺做慈善。
他老人家年紀大了,這些事自然是我們晚輩的事!別看我們有錢,我們都是善良的人!”冷念丞有點凡爾賽,扯著角笑了笑。
“呵呵!”劉子明一聲輕笑,“人本善,當善者舉起屠刀,死者連下跪的機會都沒有!”
冷念丞笑道,“劉隊,您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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