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浩也在這個大部隊裡,忙碌的樓上樓下跑了幾十趟。
他喜歡忙碌,忙碌讓他忘記仇恨,也能短暫忘記痛苦,暫時忘記他大妹、么妹的死。
不過他沒想到市民如此健忘,今天來飯店吃飯的人,一個個都在談論這兩天發生的碎案件。
碎案的風頭越來越大,人人談及,聞風喪膽,已經蓋過了3月16日依雲灣慘案。
當初他們談論依雲灣無臉一案時,也是這般模樣。
“我么妹不能白死!”蔣浩著臉,手裡捧著一盤生蠔,眼底殺氣騰騰。
這盆生蠔是二樓牡丹廳客人的,蔣浩端著盤子走進去,聽見一屋子的人都在討論昨天和今天發現的死者塊。
“李,咱們海港市今年也太背了吧!
我聽說咱們市裡蟬聯了三年的‘全國十大治安城市’榮譽,今年徹底沒戲了!”
“劉主任,我聽說你們旅遊局打算延期4月18日國際旅遊節活?
哎——能不能延期舉行,都得打個問號了吧?
當今網路傳播速度這麼快,誰願意來一座剛剛發生割臉、碎案件的城市旅遊!
雖說現在早就去除了封建四舊思想,但是想到這座城市藏匿著一個還沒有被警方緝拿歸案的兇手,誰敢來咱們這裡玩兒?”
話音剛落,那個李長著一張黑臉,罵道:“我們宣傳部部長都要氣死了,網上關於海港市出現了一名連環殺手的訊息,要不是上面捂著,傳播速度比現在還要快呢!
現在目前為止,還沒有鬧到上熱搜榜的程度,那個莊建國再不破案,我們部長要錘死他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樹立的城市形象,然無存!”
“兇手殺人、割臉、人、碎、割頭、掏腸、斷手……
我聽說最近死的那個人,腸子整條被兇手拽出來的!這任何一條拿出來,都是要吃槍子兒的罪過!
兇手玩出這麼多花樣,簡直禽不如!”
“是啊!比起碎案,依雲灣的割臉一案都是輕的了!
兇手這次的作案手法和上次明顯不一樣了。
我聽說啊,3月23日凌晨發生的碎案,被害人還有五臟六腑、上半子、部位、以及下,未曾丟擲。
海港警局全上下,日子也不好過啊!兇手貌似在和他們玩遊戲,接下來還不知道要拋多天呢!”
“嗯,雖說值得同,但是這是他們的工作啊!
海港警局再破不了案,省公安廳多半要派重案組過來偵查案件了!
話說回來,今年咱們海港是真的不太平!
蔣家村死了個溺水的婆子,原先說是神失常,自己落水而亡。
後來法醫檢發現,碧流河本不是兇手作案的第一案發現場,而是第二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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