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查到冷念丞小學就讀於海港市實驗小學,初中就讀海港市二附中,高中就讀海港市第一高中。他們還查到了冷念丞的小提琴老師,此人吳超,畢業於南市藝學院。
吳超在國小提琴領域,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名師。海港市的達顯赫家的孩子大部分都在他那邊學琴,冷念丞也不例外。
“這個吳超現在就職於海港大學音樂系,找到他並不難。”呂墨說道。
劉子明想起剛才收到琴盒,裡面躺著一烤得半生半的貓,氣得牙齒直。
他一秒也等不了,“出發!”
三個人驅車趕往海港大學,外面春明,鳥語花香,氣候不冷不熱。
如果沒有案子,這麼好的天氣,出去郊遊踏青,在草坪上搭建一個帳篷,那是極好的。
可惜天不如人願,兩起連環殺人案牽扯出了一堆陳年舊案。車三人都能察覺出,這案子比他們想象的複雜百倍。
十五分鐘後,劉子明駕駛著比亞迪F0抵達海港大學。一個漂亮的甩尾,一個完的倒車庫,劉子明將車四平八穩地停在車位區域。
三個人下車,抬頭仰湛藍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但願快點抓住真兇,將他繩之以法。
劉子明雙眉蹙,黑眸看向碧藍的天空。遠有一朵心型的白雲在飄,好!
眼看著清明節將至,案子還一籌莫展,劉子明一陣心焦。原本計劃清明節,帶著母親和兒,到小琴的墓碑前燒些紙錢。小琴最喜歡玫瑰花,劉子明打算買一束白玫瑰送給。
白玫瑰的話語是純潔、浪漫,玫瑰代表。即便劉子明心裡不知不覺裝進了另一個孩,他對亡妻馬小琴的,永遠不會削弱。在他心裡,小琴永遠有一席之地。
這一刻,鼻尖一陣酸,眼睛像沙子迷了眼睛。
“劉隊,你的眼睛怎麼紅了?”莊妍擔心道。
劉子明一臉心虛,轉頭看了看別,“好多天沒睡一夜整覺了!眼睛紅,很正常!”
莊妍突然指著天空中的一朵雲,“你們快看,天上有朵心雲,真好看!等兇手抓到了,咱們一起去天德湖公園BBQ燒烤,好嗎?”
劉子明沉著臉,“那地方發現過沐婉晴的塊,你難道不覺得膈應嗎?”
這話一齣口,莊妍嚇得趕閉上。
三個人靠近海港大學校門時,門口的保安瞧三人的打扮不像是學校裡面的大學生,中間那孩倒是看著顯小。保安忙上前詢問道:“你們找誰?”
劉子明上前遞了菸,笑得一臉社會人:“我們是這裡的學生,您菸!”
言落,莊妍、呂墨驚得面面相覷,劉子明橫看豎看也沒有半點大學生的氣質,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了!
保安年齡看上去四十五歲左右,材微微發福,穿著一保安制服。上下打量著劉子明,此人看起來和他年齡不分上下,保安不由鼻腔輕哼了一聲。
“你要是大學生,我就是高中小鮮!說吧,你們找誰?到我們學校幹什麼?”
劉子明一臉尷尬地笑了笑:“長得著急不行啊!好吧!開個玩笑,這是我閨,我們送回學校!”
話音剛落,莊妍一臉煞白,劉隊也太能扯了吧!
如果是他閨,那豈不是劉隊十四歲就食果,然後生下了?
扯!繼續扯!我看你怎麼自圓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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