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勇一邊說話,一邊將沐婉晴的頭顱擺正。
可怎麼擺,他始終覺得有點歪。仔細搬弄了老半天,總算是滿意了。
劉子明端著小提琴盒走近嚴勇,盒子裡面散發出比臭筍難聞百倍的酸腥味。
他抬頭時,看見嚴勇戴上了手套、口罩、防護面,就差戴上防護頭盔了。
“太臭了!聞慣了人類的臭味,鮮聞見的臭。”
嚴勇說著拿起放大鏡,在貓頭和貓切割觀察了一番。
“貓頭邊緣沒有收,顯然是在死後被貓者砍斷了頭顱。
刀工很糙,不像是機切,而且不是一刀砍斷,貌似砍了兩三刀。
兇手這次手法略顯急躁,可能是臨時興起,手法不如他碎的刀工。
也許是太急著向你宣戰,忽略了刀工。”
“這渾蛋他為什麼要搞我?我貌似和他沒有深仇大恨啊!”劉子明氣得眼眉立了起來。
“劉哥!淡定!
兇手有可能仇視警察,你又是海港警局刑警大隊的一把手,像你宣戰比較有意思。”
“有意思?我他喵的覺得沒意思!
千萬別讓我逮住他,逮住他的那天,我一定立刻提審他!”
嚴勇笑了笑,“劉哥,我知道你最擅長提審嫌犯。聽說你在審訊室是鐵面將軍?”
“鐵面將軍不敢當!我只是會面無表,這會讓嫌疑人產生巨大的心理力。
但是如果是這個兇手坐在我面前,他一定會不為所。
從他的作案手法,你已經看出來了,此人相當冷靜。”
嚴勇點點頭,開始不說話了。
他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小提琴盒子裡面的死貓上。
死貓上的灼傷部位遍佈全,嚴勇用一把手刀切開一個口子。
這一作把劉子明嚇得不輕,臉更加難看了。
他其實不是膽怯,而是發自心的恐懼,人的惡竟然會如此無下限。
“這貓外表輕微烤,切開3cm,貓呈現五分的狀態。”
“五分?
兄弟,拜託你別拿牛排打比喻,這以後怎麼吃西餐?”
劉子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還喜歡吃牛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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