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走進去,貓著子想要嚇唬一下他,沒想到看見了驚人的一幕。
酒店的燈很昏暗,偏橘的冷調,灑在冷念丞的側臉上。
我看見他在微笑,笑得很詭異。
屋放著犯罪系列的西方古典音樂,氛圍烘托得很詭譎,氣氛像是兇案現場。
通常古典樂的嚴謹與崇高,會使環境充滿了強烈破壞慾。
一種“反社會”的畫面結合下,會產生一種獨特的,格外調人們的敏度,俗稱暴力學。”
言落,呂墨補充道:“配樂的悠揚典雅,的確更能反襯暴力場面的腥和人的殘忍。
吳教授,說說您看見了什麼?”
劉子明發現,吳教授的臉變得很難看,比剛才還要難看百倍。
他的臉上像抹了一把土灰,氣非常的暗沉,像一間沒有窗戶的室。
即便是開著明晃晃的燈,也顯得不那麼亮堂。
“我看見冷念丞不知道哪裡弄來了一隻貓,很碩,油滿腸。
原本我想嚇唬一下他,不料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捂住,不出聲音。
當時我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貓的全過程。
酒店裡通常都有一個燒水壺,我看見那隻貓被他按在開水壺裡,活活地燒開了水。
那隻貓在掙扎,它的頭不停地往外鑽,可惜本就是徒勞。
它的頭剛剛冒出來,念丞的手就將它的腦袋按進了電熱水壺。
重複了大概五分鐘,水壺裡面的涼水變得滾沸,屋發出了貓咪淒厲的慘聲。
我嚇得本沒有辦法喊出聲,嚨口像被人封了,想要呵斥他,罵他喪盡天良,卻一個字也蹦躂不出來。”
“那您為什麼不上前制止住他?”莊妍臉慘白,補充了一句。
“我也想啊!
當時巨大的恐懼和視覺、聽覺上的驚悚,我的雙好像被鬼死死按住,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貓,從大聲地尖,直至嗓音越來越虛弱,最後發不出一聲音。
過了不久,那隻貓就不彈了。
我知道,它一定是死了!”
言落,吳超拿起桌上的水杯,巍巍地開啟杯蓋,突然“啪鐺”一聲巨響,杯子摔得碎。
“不好意思,手抖!”吳超一臉抱歉,面無人,與他剛才在教室裡神采奕奕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若不是連環殺人案遲遲未破,若不是兇手頻頻拋,若不是那個渾蛋公然挑釁警方,寄來一個小琴提盒子,裡面裝著煮得半生半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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