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教授的臉比泥土還要灰暗,繼續低沉道:“房間的遮床簾拉得嚴嚴實實,不然他可以從玻璃窗戶中看見我。
他很投、很專注,本沒有發現我就站在門口看著他作惡。
背對著我,他拎起地上七孔流的死貓,重重摔在琴盒裡。
他用一把鋒芒銳利的刀尖在貓的上游走。
接著他狠狠地扯下一整塊的貓皮,作嫻得像一個慣犯。”
回憶起當年的恐怖景,吳超的眼裡滿是驚悚。
他忍不住哆嗦道:“那天晚上的宴席,我因為頭疼和主辦方打了個招呼,提前回去了。
誰知,被我撞上了這一幕慘狀。”
莊妍的後脊背有些發冷!
照吳教授這麼說,冷念丞基本上可以坐實了貓狂魔的份。
3月16日,依雲灣小區3號樓601室,命案現場發現的那鍋貓,極有可能就是冷念丞與蔣曉雯二人的傑作。
只是後來他為什麼殺死了蔣曉雯,也許貓和人之間,真的只有一念之差。
“後來他發現您了嗎?”莊妍的聲音在抖,卻抑制不住強烈的好奇心。
吳超面鐵,臉比灶頭上的鐵鍋還要黑。
“後來他對著貓胡地揮舞,每一刀揮下去,裡謾罵一句:該死!
我已經記不清他究竟對那貓砍了多遍。
最後他把死貓的兩隻耳朵用刀割掉,丟進了開水壺中,開啟電源,繼續煮開沸水。
再之後,更恐怖的事出現了,他用小提琴的弓,將兩隻貓耳打撈上來。
你們猜,他幹了些什麼畜生事?”
言落,吳超的辦公室,四周空氣彷彿凝固了。
劉子明、呂墨、莊妍三人死死盯著吳超教授的臉,一不,就像三個石化了的雕像。
“吳教授,你說吧!我們是警察,什麼沒見過?”劉子明壯了壯膽。
呂墨的眼睛死死盯著吳教授,說道:“從犯罪心理學分析,我猜他一定做了反人類的行為!
比如,吃了兩隻貓耳朵!吳教授,我猜對了嗎?”
呂墨話音剛落,角之間,扯起一抹詭譎的笑。
吳超的臉更黑了,“他是怎麼猜到的?”
“吳教授,呂專家多年研究罪犯心理,也會經常站在兇手的角度去思考,這是他的職業素養和技能必備!”
“呂專家,恭喜您,您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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