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死時,脖子後面都有一朵剛紋不久的紅花刺青,是兇手留下來的犯罪標記。
呂墨早就給出預言,小紅花對於兇手而言,可能備某種特殊的意義,可能與兇手的悲慘年有切關係。
信封一定是兇手故意留下的。
被兇手跟蹤了?
還是兇手原本就藏匿在附近,伺機選擇他想要一起玩“恐怖遊戲”的隊友?
他那麼心理變態,很有可能!
皎潔的月下,莊妍看著紙上的小紅花,它散發出刺目的紅。
突然間,意識到這朵小紅花的不太一般,很詭異,像是……
莊妍幾乎把鼻子在紙上,果然聞見了的腥味。
對很敏,沒錯,這就是人類的腥味!
仔細觀察一番,這朵小紅花的邊緣是用鉛筆勾勒出形狀,然後再用人類的均勻地塗抹而。
兇手竟然選擇了,作為繼續下一步死亡遊戲的“隊友”。
這證明,現在有危險,被選中了。
這場遊戲,究竟該不該陪不陪兇手玩下去?莊妍立在原地思考這個問題。
眼下,完全可以衝進警局,將信封和信紙給劉隊,讓他做定奪。
完全可以不理會兇手的挑釁,不按照他的指令開啟遊戲。
但是兇手在要挾,不服從,就會繼續死人!
一旦按下了遊戲的開始鍵,勢必會有危險。
忽然間,莊妍轉,一雙盈盈秋水的丹眼,看向燈火通明的海港警局。
後街道兩旁的參天大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像兇手在肆意低吼。
剛才在一棵大樹的後頭,是一雙鷙猙獰的眼睛。
眼白和眼黑的比例很完,但是卻出恐怖的氣場。
那個黑影頭上貌似帶著黑的鴨舌帽,臉上帶著黑口罩,全看不到一寸。
就連……他的手上也戴著黑的手套。
他只出了一雙鷙的眼睛,脖頸的在月下慘白如紙。
他像一隻常年見不到,躲在裡生活的惡鬼。
也許劉隊在人民醫院住院部樓下見到的那個黑人,和他是同一個人!
時間在遊走,莊妍站在原地,猶豫了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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