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在這座城市這些年,我還是什麼也做不了,他們勢力太強大,我一個人鬥不過。”
蔣浩說話的功夫,劉子明手裡的煙也到了底。
他猛地將菸頭狠狠地扔進了水裡,“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我們已經去過蔣家村,遇見了王半仙,你應該認識吧?”
“認識!是我們蔣家村上的神婆子,過去以占卜為生。”
“你知道瘋了嗎?”
“不知道,怎麼瘋的?”蔣浩眉頭蹙,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蔣曉娥‘頭七’夜裡瘋的,聽說你也是那天夜裡失蹤的!
老人家幾乎什麼事都忘了,唯獨沒有忘記你們一家。”
“我已經二十年沒回去了!”蔣浩的聲音顯得很懷念家鄉。
“王半仙前些日子死了,你也不知道吧?”
“死了?是怎麼死的?”蔣浩一臉驚訝。
“被人溺死在水缸裡,然後拖到了碧流河,製造出意外溺水亡的假象。
村民們以為碧流河是第一案發現場,我們追蹤下去發現,王半仙家中廚房才是第一現場,碧流河是第二現場。”
“一定是有人殺人滅口!”蔣浩的拳頭猛地砸在河邊的草坪上,發出一聲悶響。
“蔣浩,我們遇見王半仙的時候,含含糊糊和我們說了一些。
說你大妹是被人害死的,子被人玷汙,死後腰間一對腎臟被人取出,然後拋碧流河。
在蔣曉娥頭七當夜,碧流河旁有兩個黑人在秘易,據說當時你也在現場。
是你掩護了王半仙,才僥倖保住了命,說得對嗎?”劉子明有些迫不及待追問道。
蔣浩苦著臉,從口袋中掏出一菸遞給劉子明,又給自己點燃了一。
噴雲吐霧間,他喪著一張臉,臉看起來不太好。
因為菸得太猛,他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緩了半天,他開口道:“沒錯!我就在現場!劉隊,你真想知道那兩個人影是誰嗎?”
劉子明回眸看了看黑暗中的蔣浩,一臉正道:“蔣浩,聯絡你,就是為了知道一切我們不知道的秘。
你大妹、二妹,以及村裡那些因為你大妹慘死的村民,他們不能白白地死了。”
“如果我告訴你,真相會讓你到痛苦,你還想知道嗎?”蔣浩反問道。
劉子明猛吸了一口煙,說道:“我是一名警察!真相是我畢生追求的信仰!
再說了,我沒你想的那麼玻璃心!哥們很堅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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