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誰給你發信息啊?”呂墨笑了笑,看了一眼後視鏡。
“別貧了,資訊是蔣浩發來的。”
呂墨扯了扯角,“他說什麼?”
“他問,鱉網了嗎?”
蔣浩抬頭向漆黑的天空,今天是沒有月亮的“朔夜”。
冷念丞已經揹著他爺爺的“痾”去了茅山火葬場,他會將“痾”埋進墳山,假葬儀式才算完。
如果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中,這個時間點,冷念丞應該已經被劉子明抓了個現行。
他換上劉子明給他的電話卡,編輯傳送了一條簡訊,“鱉網了嗎?”
劉子明猛完一支菸,將菸頭扔進了黑夜裡。
“鱉跑了!”
言簡意賅的三個字,看得蔣浩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所幸,四下無人發現他這般失魂落魄的樣子。
“冷念丞,你是魔鬼嗎?
難道只有魚死網破,同歸於盡,才能制住你?”蔣浩十指指尖掐進了自己的手心裡。
他想過,找個機會接近冷念丞,然後點燃上的炸彈炸死那個混蛋。
炸就在一瞬間,想想這樣做太便宜了那個混蛋,他又放棄了。
這樣做,社會輿論只會以為炸是一次恐怖分子的故意襲擊。
說不定輿論還會將他描繪一個有仇富心理的窮蛋。
冷俊峰和冷念丞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壞事再無人知曉。
他不願意看見這樣的結果。
二十年前,曉娥的死,必須拿出來重新翻案。
二十年後,曉雯死於冷念丞之手,必須公佈於眾。
他要讓世人知道,這對冠禽的爺孫倆,滿口仁義道德,私下是多麼齷齪狠毒的惡鬼。
夜裡11點05分,劉子明、呂墨抵達警局。
刑偵二組員將在墳山通風報信的男子,抬進了警局一樓大廳。
幾個人抬著走進去時,嚴勇已經推著移四床在一樓等候多時。
“劉哥,怎麼又死人了?”
嚴勇的氣還是常年不見的那種慘白狀,只不過他的表看起來有些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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