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你要習慣被男人照顧!
我知道,你們出國留學的獨立,喜歡一切靠自己。
其實人可以適當靠一靠男人,這樣會更有人味。”
言落,夏果果抬頭瞥了嚴勇一眼,冷笑道,“嚴醫,法醫界傳言,說您是一位很高冷的法醫。
現在看來,外界對您有一些誤解!”
“那也看是對誰!”嚴勇勾了勾,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
“鑷子給我!”
“是——”
劉、呂二人杵在一旁看著嚴勇,覺嚴勇真丟男人的臉面。
兩人幾乎同時說出了兩個字,“狗!”
他們都沒想到,一貫高冷的嚴勇,竟然被新來的法醫打通了任督二脈,雄基因徹底釋放了。
莊妍剛才被局長父親訓斥了一頓,躲在法醫鑑定停間隔壁的衛生間,哭了好一會兒。
直到翹的小鼻子聞見空氣中的消毒水和福爾馬林溶的味道,才覺後背涼颼颼的冷。
幾乎是跑回的三號法醫室。
走近時,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隔壁的二號法醫室像是有靜。
莊妍抬腳走進二號法醫室,看見夏果果從黑行李箱裡取出死者一白花花的滿大。
的樣子像是在菜市場選中了一條白花花的豬大。
死者的大連線著小,小連線著腳丫子。
莊妍發現死者的腳丫子上面塗抹著大紅的指甲油,和死灰一般白皙的,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眼前的一幕,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心尖。
已經來海港警局有半個月了。
這期間,見過蔣曉雯的無臉、見過張遠被人安樂死的慘狀、見過王半仙被人溺死,死不瞑目的樣子、見過的豆沐婉晴被人碎的慘烈場景。
除了沒見過吳超教授跳樓自盡,沒見過李國棟抹脖子自盡的場景。
這半個月的實習生涯,見過了各種各樣的。
這一刻,夏果果面無表,手裡拿著死者那白花花的大,莊妍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心尖震。
劉子明、呂墨二人聽見門外的腳步聲,紛紛回眸看向莊妍時,那張還沒有完全消腫的俏臉,變得更加鐵青。
兩人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莊妍已經捂著一陣反胃,掉頭找地方吐去了。
見狀,呂墨搖了搖頭,嘟噥了一句:“老莊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一線刑警難免會見到各種慘不忍睹的現場和,這活兒確實不適合孩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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