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繼續開車,朱律師的手指在電腦上噼裡啪啦地草擬起訴狀。
忽然間,冷念丞睜開眼睛,眼神里散發出令人悚然的芒。
李飛瞄了一眼,嚇得後背生出了汗。
伴君如伴虎,他怕得要命!
一邊開車,腦袋裡一邊回想起冷念丞臥室冰箱裡面的ren,以及那隻惡犬咬食王醫生的場景。
“冷哥,下一個路口左拐是去冷氏別墅,右拐是去冷氏集團,咱們現在去哪裡?”李飛扯著角,鼓起勇氣問道。
冷念丞沒有直接回答李飛的問題,而是一雙冰眸收斂住寒氣,盯著朱律師的筆記型電腦。
“兄弟,先不要寫起訴狀告劉子明,這樣顯得我太小氣,故意刁難他劉子明。
不能讓全天下的人知道,我與劉子明有過節。
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他失蹤了,消失了,或者死了。
輿論大眾就不會將眼睛盯著我這裡,也不會有人懷疑是我乾的。”
朱律師的眼神浮上了敬佩之,“冷先生,那個劉子明要把您搞進監獄,他一定不得善終!”
冷念丞薄勾起,看著朱律師,結上下滾了兩下。
“兄弟,你一路風塵僕僕趕來,咱們找個地方喝點酒,順便做個SPA!”
“謝謝冷先生恤!”朱律師貌似很滿意冷念丞的安排。
私底下,他是個玩咖,經常混跡在魔都的各大洗浴會所。
“阿飛,直行!去水療!”
一夜沒洗澡,本需要好好衝一衝上的晦氣。”冷念丞的眼神看向窗外,滿目狠厲。
人生第一次被關在警局審訊室24小時,這份奇恥大辱,日後他要加倍奉還給劉子明。
李飛聽見“水療”這四個字,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
水療是海港市一家高檔會所,集洗浴、娛樂、餐飲一化的休閒場所,是男人們快樂的源泉。
那地方據說消費很高,因為服務帶點。
換作從前,他一定激得不行,但現在他有了蘇菲菲,他得替守如玉。
“冷哥,最近嚴打洗浴中心,咱們要不要換個地方?”
冷念丞突然抬起一雙寒眸,定定地看著後視鏡,“阿飛,你是想帶我去東城河泳,還是健房的游泳池?
朱律師難得來一趟,咱們要盡地主之誼,這是東道主應盡的禮儀!”
冷念丞的聲音聽著就寒涼,語氣出不滿和不悅。
李飛嚇得哆嗦了一下,扯著角訕笑道:“冷哥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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