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念丞將黑包甩在冰冷的解剖臺上,準備開始理李漫妮的部分肢。
開啟黑包的一剎那,即便他戴著口罩,也能聞見一撲鼻的臭味道。
“叔爺爺,您也聞見臭了吧!”
眼下,時間已經進四月份,天氣越來越熱了,本存放不住。
李漫妮的肢離開冰箱,裝進黑包才半個多小時,就出現了更加濃烈的臭味。
“漫妮,生前你可是芳香四溢,沁人心脾。
死後臭氣熏天,你沒想到吧?”冷念丞的緒已經出現了癲狂。
他將一整包的肢一腦丟進了碎機,啟了碎機上面的紅按鈕,出惡魔般的慘笑。
“李漫妮,拜拜!”
三秒鐘的時間,碎機鋒利的齒將肢攪碎泥,衝進了黑暗的下水道。
暗無天日的下水道里,有無數可怕的生。
蟋蟀、水老鼠、蛇、蟑螂、蒼蠅、蝙蝠、蚯蚓、流浪貓、野狗、壁虎、鼻涕蟲、變異的魚蝦......以及!
冷念丞面獰笑,“漫妮,下去投餵那些飢的生吧!它們需要你的滋養。”
下一秒,冷念丞深呼一口氣,一對俊眉蹙。
這間心的室,現在太髒、太臭!
他吩咐過家傭,這間屋子不允許任何人進來清掃。
外人看見眼前這一幕,十個有九個會嚇死。
發呆了兩分鐘,冷念丞調整好緒,從水池中接了一盆水,開始自己親自手。
勞最榮,媽媽以前經常對他說這句話。
時至今日,他的氣質中毫沒有養尊優的氣質。
一盆涼水猛地澆灌在瓷磚上,水流和地上的斑融合在一起,漸漸形了分解。
過了十分鐘,冷念丞坐在椅子上,看著潔白的地面瓷磚,角出獰笑。
下一秒,白牆壁上的跡斑點激發了他繼續勞的熱。
他破天荒的開始刷牆壁,就像小時候,他在牆壁上肆意地塗抹。
媽媽會笑著稱讚他,“我的小丞未來一定是一位優秀的畫家,像莫奈和梵高一樣出。”
五六歲的冷念丞當時在爺爺的薰陶下,已經開始接到了國畫。
他蹙著眉頭,聲氣道:“媽媽,我喜歡國畫,比如齊白石老爺爺的《蛙聲十里出山泉》和《墨蝦》。”
“哇塞——小丞原來喜歡國學!看來媽媽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我們的小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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