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明黑著一張臉,一副無可奉告的樣子。
訊息一定是安山風景區的工作人員或者遊客走了風聲,兩名記者沒有佩戴記者證,極有可能是野人士。
說不定待會兒,他們就要將今天警察在安山風景區發生的一切,傳送到網際網路上博人眼球,賺取瀏覽量。
“二位應該不是方吧?”劉子明著一張臉問道。
“沒錯!我們不是,但是我們會秉公報道,絕對不會以訛傳訛,胡編輯杜撰不實謠言。
請劉隊接我們的採訪!”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適當時候,我們警方會召開記者見面會,到時候你們可以過正規途徑參加。”
話落,劉子明著一張臉走進海港警局,警局安保人員將兩名野人士轟走了。
......
李飛從安山風景區幾乎是倉惶而逃,返回冷氏別墅和冷念丞彙報了安山發生的一幕。
冷念丞低垂著眼瞼一直在聽李飛向他解釋,眼神晦不明,眉宇之間邪氣大盛。
“董事長,當時我瞧著形不對,兩隻德牧警犬二打一對付咱們的土佐犬,我們勝算很薄弱。
董事長,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好不容易溜回來,就是為了一雪前恥,報仇雪恨。
董事長,土佐犬應該吉人自有天相,它不會死的!”李飛嚇得後背溼漉漉一片。
“不會死?”冷念丞一邊刷手機新聞,一邊氣得全發抖。
下一秒,他將手機懟在李飛的面前,聲音冷道:“自己看!安山風景區現場有遊客拍到了劉子明他們抬著兩隻死狗上了警車!其中一隻是警犬,一隻是咱們的土佐犬。
阿飛,為什麼要丟下它,一個人逃回來?”
李飛看了看手機,畫面中土佐犬的脖子有大灘跡,鮮染紅了它口的髮。
結狠狠了,李飛支支吾吾道:“董事長,當時將軍已經迫不及待要向兩隻警犬發起攻擊,我本攔不住它。而且,以它的戰鬥實力,我以為它會沒事!沒想到......”
“沒想到?”冷念丞將手機劈頭蓋臉砸在李飛的上,“李飛,你未免太想當然!你不是賭將軍會贏了警犬布嗎?
呵呵!你輸了!你不僅見不到一千萬,更見不到海港院子。”
“董事長,我現在就混進警犬基地,將布弄死!”
“閉!你沒有那個實力!”冷念丞紅著眼睛看向李飛,整個人都在不住地哆嗦。
“我有!我現在就去證明給您看!”李飛紅了眼睛,將軍死了,冷念丞絕不會饒了他。
“站住!將軍已經死了,我的兄弟就剩下你一個!”冷念丞的語氣竟然在慢慢緩和。
李飛一臉錯愕,兄弟?他沒聽錯吧?
“董事長,對不起,阿飛不配!”李飛哭喪著一張臉,心尖都在慄。
冷念丞拍了拍李飛的肩膀,忽然間笑了笑,“阿飛,木已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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