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大學同學和他兒子恰巧是高中同學,他在國有銀行上班,幫我查到了冷軍的徵信報告,還有他的資產況。
我同學說,這傢伙早就將全部財產秘轉移到瑞士銀行的賬戶上去了。”
呂墨看得心驚跳,沒想到被他歪打正著。
他剛想問對方,還查到了冷軍什麼秘時,對方的頭像已經變了灰。
“艸!怎麼下線了?”呂墨了口,嚇得劉子明和莊妍站了起來紛紛看向他。
呂墨平時斯斯文文,戴著眼鏡,文質彬彬,從不說髒話。
“呂墨,你咋啦?誰惹你了?”
“對啊!呂專家,您怎麼口了?是不是力太大了?”
劉子明和莊妍看起來有點擔心呂墨,這傢伙平時默不作聲,喜歡把心思放在心裡,其實是個心思敏的人。
“你們過來看看,我有重要發現,差一點就知道了冷軍背後的秘。”
話落,呂墨神神叨叨看向莊妍,“妍妍,別以為人家讓你他冷伯伯,你就可以什麼都告訴他!
我接下來給你看的不一定真實,但是網友不可能空來風。
冷廳長可能不是我們看見的那樣,人有多重格,這是我們眼看不見的。”
莊妍突然生氣,叉著腰說道:“呂專家,您這樣懷疑我的智力就很不夠意思了!
您是冷廳長的老部下,我都不懷疑你,你卻懷疑我了!不放心就別給我看!”
說完,莊妍氣鼓鼓地要離開,被呂墨拉住了。
“妍妍,相了這麼久,我相信你的為人,我只是友提醒一下。
你還年輕,鬥不過資歷老,段位高的人,很容易上當騙。”
說完,呂墨將剛才和吧網友的私信容給劉子明和莊妍看了。
兩人看完之後,臉一下子黑了,劉子明的臉更黑了。
雖然網友說的事和最近的案件八竿子打不著,不過如果網友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個冷軍確實有貓膩。
這些年,他將資產定期匯瑞士銀行,且資金不菲。
即便他是省公安廳廳長,他的工資也不至於這麼可觀。
只有一種可能,他貪汙賄!
他和拆遷部門之間的關係,也很微妙,說不定他還是拆遷人員和房地產大佬的保護傘。
“哎,這人怎麼下線了?”莊妍蹙了蹙眉頭,一臉惋惜。
“呂墨,沒事,你最近盯著電腦,或者手機時不時看一眼。
如果他上線了,你問問他,還查到了冷軍什麼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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