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天，李飛緩過神來，訕笑道：“董事長，阿飛保證以後一定小心，不讓人鑽了空子！
董事長，咱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對付海港警局那個魂不散的劉子明嗎？
哦，對了！還有防空裡面的那個半死不活的人！”
冷念丞笑出一口潔白貝齒，李飛哆嗦了兩下。
“董事長，阿飛今天才發現，您這口牙齒長得真好，尤其是左右兩邊各有一顆帥氣的虎牙。”
“是嗎？這兩顆虎牙很尖利！如果咬在一修長的脖頸上，輕鬆就能刺破的。
阿飛，你想象一下，鮮順著白皙的天鵝頸流下來，會死嗎？”冷念丞笑得令人骨悚然。
李飛的瞬間覺像跌進了冰窖裡，渾發，有一種瀕臨死亡前的恐懼。
他滿腦子都是蘇菲菲，即便利用他，欺騙他，甚至玩弄了他！
冷念丞懷疑是蘇菲菲在手機裡了手腳，他這麼睚眥必報，刨究底的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李飛正在出神，冷念丞的手機突然響起，是蔣三的來電。
這些年，蔣三做事效率一直很高，想必他已經把蘇菲菲的底細給了。
李飛聽見電話鈴聲，打算迴避，冷念丞出一條修長的攔住了他，“阿飛，一起聽，我開擴音！”
電話接通後，裡面傳來了男子急促的聲音。
“董事長，有發現！”男子著氣，緒聽起來很激。
李飛站在一旁，面駭，他像是在等待死亡之神宣佈蘇菲菲的謀被當場拆穿。
冷念丞坐在沙發上，臉沉，周圍陷一片死寂。
“說！”冷念丞沉默了幾秒，嚨裡面溢位一個冰碴子一般的字眼。
“這個蘇菲菲的出生地還真是咱們蔣家村！小時候被父母留守在農村，三年級才接到城裡唸書。
我還查到，蘇菲菲當年的同桌是......”蔣三話沒說完，言又止！
“說下去！”
電話裡，李飛能明顯覺到對方遲疑了幾秒，像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設。
“蘇菲菲一二年的同桌是......蔣曉雯！”
冷念丞突然愣住了，李飛看見他的面驟然變得森可怖。
“我旁敲側擊問了和們倆當年是同班同學的幾個年輕人。
他們說，蘇菲菲和蔣曉雯從小玩得好，兩人親如姐妹，一起上學一起放學，連上廁所都一塊兒去。
蘇菲菲那時候留守在老家，由爺爺照顧。經常往蔣曉雯家裡跑，兩人好得像一對連嬰。
後來曉雯家裡發生變故，當時蘇菲菲已經去海港市唸書了，兩人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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