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這所二戰時期留下來的廢棄醫院,四周環境森可怖,完全不輸於馬莊的那個防空附近的環境。
時不時遠會傳來村莊上的犬吠聲,耳邊偶爾還會傳來幾聲烏的啼聲。
它們從茂的樹枝間飛竄出來,樹枝和樹葉沙沙作響,那聲音聽著讓人骨悚然。
突然,“嗖”的一聲,邊有一陣黑影飛快閃過。
二人定睛一看,是幾隻碩的大老鼠正在倉皇而逃,後跟著一隻巨大無比的黑野貓,像極了午夜驚魂,瞳孔散發出綠的妖貓。
這附近啥都沒有,它們能夠養得如此碩,多半是因為不遠有一座垃圾回收站。
唐莊所有的垃圾桶和居民生活垃圾都會統一倒在那裡,那附近相當惡臭。這才春三月,如果是夏天,應該會散發出臭氣熏天的味道。
冷念丞和李飛剛才徒步過來時,路過那座堆積如山的垃圾回車站,上面有許多黑不溜秋的烏立在那裡吃東西。
有一隻烏竟然在食用人類殘留下來的黑塑膠袋,黑烏吃黑塑膠袋,那場面看起來特別恐怖,吃了這些玩意兒還不得變異?
剛才那些老鼠和野貓看起來就像是變異後的效果,如果這所廢棄醫院裡殘留當年的藥品,說不定也會被它們當食吃進肚子裡。
激素藥會讓它們的個頭比一般的老鼠和貓咪型大出幾倍。
這裡荒廢已久,四周本沒有照明燈,連一盞路燈都沒有。
村莊路段管理似乎都不願意在這裡花費本進行照明,漸漸的,這裡就變得越發的恐怖。
冷念丞的黑旅行包像是一個百寶箱,他從裡面取出一隻手電筒,四周瞬間有了明。
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一風,在銀月的襯托下,這所廢棄醫院顯得更加的詭譎怪異。
也許是聽了這裡太多的恐怖傳說,也許是知道接下來有一場生死未卜的糾葛,李飛的心臟在懷裡“撲通”狂跳。
黑沉沉的夜,濃厚得化不開。兩人的腳步聲很清晰,周圍產生了回聲。
恐怖的氛圍使李飛的雙一陣發,一個踉蹌,險些摔了跟頭。
“阿飛,你在害怕?”冷念丞將手電筒的照在自己的臉上,他恐怖得像一隻惡鬼。
李飛深吸了一口氣,嚇得角直搐了兩下,“董事長,這裡過去真的死了很多人嗎?”
“當然!島國那幫畜生不是人的,竟然拿人做活實驗。這裡即便沒有鬼魂,但是戾氣和煞氣也很重。
阿飛,你是不是覺得很冷?”冷念丞再次將手電筒對準自己的臉,臉慘白的像一隻長相俊的鬼。
李飛子有些發抖,他將冷念丞的手電筒移至前方,訕訕笑道:“董事長,您別照著自個兒臉,怪滲人的!你照著點前面。”
冷念丞笑了笑,“阿飛,你的膽量沒有我想象的大!當初殺張偉的時候,我看你果斷的。”
“當時我一窮二白,誰都看不起我。您給屬下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我得牢牢抓住。
當時我就知道機會這輩子可能只有一次,如果抓不住,這輩子我就這樣了。如果抓住了,錦玉食,香車,董事長都會給我。”
冷念丞拍了拍李飛的肩膀,手勁兒有點重,“阿飛,你還是很有眼力勁兒的,知道抓住機會。
只要能夠撬開蘇菲菲的,揪出背後的推手,斬草除,杜絕後患,咱們以後好日子會長長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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