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嘆了一口氣,“這個機率很大,但是也許還有奇蹟,要看運氣。
當務之急,我必須給您儘快做清宮手!”
“也許還有奇蹟?”孫夢重複了這句話,臉上突然帶著微笑,隨後閉上了眼睛。
醫生給打了麻藥......
冷軍從市裡開完會回到海港警局,發現孫夢還沒有回來。
坐在辦公室,他心口無端煩躁,心臟在懷裡七上八下。
孫夢的電話一直沒人接通,微信也不回,是不是出事了?
轉念間一想,劉子明的母親和兒,倆能有什麼殺傷力,不過是老弱婦孺罷了!
江洋這時立在門外,敲了三聲門,“廳長,死者家屬看了鑑定報告,已經在上面簽字了。
廳長,當年的案子我一直有個質疑。
莊建國當年不過是刑警隊的副隊長,他是怎麼能夠做到這一切?您懷疑過嗎?”
冷軍走近江洋,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這就是當年那起案件最讓人一籌莫展的地方,莊建國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不得而知!”
江洋繼續說道:“莊建國代了李國棟,在信中說是到了他的唆使。
李國棟護主心切派人盜腎,但是事後發生的那些事不是他和莊建國兩個人可以完的。
藥王冷俊峰雖說富可敵國,但是沒有強大的幕後背景,他也做不到這些。
會不會是更高層出了問題?這也許是一樁多人在合力藏真相的謀。”
冷軍心口一,他沒想到江洋已經將案件看得如此徹,甚至想要繼續深挖下去。
他將江洋調過來的目的不是讓他弄死自己,而是讓他和自己合力弄死劉子明。
這還沒來幾天,風向貌似變了,江洋的興趣已經全部集中在多起命案上。
江洋看見冷軍一直在沉默,於是打開了筆記型電腦。
他已經將自己對多起案件的來龍去脈進行了串聯分析。
冷軍全程聽得汗豎起,江洋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很多案件在他的梳理下,越來越靠近那個真相。
“江洋——”冷軍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家屬的緒怎麼樣了?”
江洋愣住了幾秒,說道:“家屬在機場接到死者的靈柩時,緒都很激。
剛才兩名死者的家屬代表來簽了字,緒穩定了許多。
聽說兩家人準備儘早將骨火化,目前正在商量買墓碑的事。
如果歐焱和楊心蕊當時去澳洲是被迫,他倆慘死在異國,某種意義上是因公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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