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殿下至極,曾親口說過,絕不負我,今日這又是為了什麼?太子殿下敢請您饒我一命!放我呂家一馬。”
曾經的,立刻出現在朱標的腦海中。
他與呂氏曾經也是琴瑟和鳴,可那也只是曾經。
或許那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偽裝,都只是假象罷了。
一想到呂氏有這麼深的算計,朱標就到一陣的後怕,到脊背發涼。
這還只是對付常氏,若是有一天要是對付他,那呂氏又該用怎樣的可怕手段?
這真是一個可怕的人,越回想從前的事,朱標就越忌憚,就越到後怕。
“不行,我寬恕不了你,更寬恕不了呂家。你可知道你犯下的是什麼罪,我最多隻能給你留一個面,至於呂家的其他人,就由父皇論罪,我幫不到你。”
朱標狠著心說完這番話,他以為自己不會難過,可心卻在痛。
呂氏涕淚橫流,半個子都在抖。
知道自己死定了,可又不甘心。
又打牌道:“能與殿下相識,是妾一生的幸運,今生是妾負了您,來世若是有機會,妾願意永遠服侍在殿下旁,為殿下做牛做馬,以報殿下大恩。”
不得不說,呂氏是會拿男人。
這段話放在任何人耳中,都是頂不住的。
即便是太子朱標,此時都有了陣陣的恍惚。
曾經的記憶一下子湧上心頭,讓太子朱標整個人都陷迷茫之中。
殺還是不殺?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犯下如此重罪,必須要殺。
若是不殺後人,若是效仿,必然後患無窮。
“你不用再蠱我了,你犯下的錯,實在太大了,我真的保不了你。”
“如今也正好,你也沒有子嗣,孩子也不用跟著你罪了,這也是一樁大好事。”
其實朱標還真怕有孩子,若真是有個孩子,他真不知道如何解釋,難道說他殺了他娘嗎?那實在是太殘忍了。
對此,也只能慶幸。
朱標搖了搖頭,轉道:“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卻不願意把握,哪怕是在昨日,你主承認,我都會想盡辦法留你一命。”
“可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今日我也保不住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便決絕地轉離去。
“你們看好他,千萬別讓他跑了,若是跑了,唯你們是問。”
臨行前,太子朱標十分鄭重地吩咐錦衛,而那錦衛也不敢怠慢,立刻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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