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座的鐵塔和紅葉更是驚呆了.他們貪婪地吸著鼻子,閉上眼,彷彿聞到了天堂的味道.
“這……這是什麼？”紅葉小心翼翼地問,聲音都在抖,“好香……像是傳說中的水果的味道？”
“解毒劑嗎？”鐵塔更直接,“我覺得腦子都清醒了.”
“不,只是用來……遮臭的.”
陳鋒隨手把還剩大半瓶的鐵罐子扔給後座,“送你們了.省著點噴.”
鐵塔如獲至寶地捧著那個鐵罐子,那小心翼翼的作,彷彿捧著的是一枚核彈頭.他試探地按了一下,然後把大臉湊過去猛吸一口,臉上出了極度迷醉.甚至有些猥瑣的神.
“啊……這就是貴族的生活嗎？”鐵塔喃喃自語.
陳鋒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這就是廢土.
文明的斷層,讓一瓶幾塊錢的空氣清新劑都了奢侈品,了神蹟.
……
車子在荒原上狂奔了三個小時.
黃沙漫天,赤地千里.
沿途偶爾能看到巨大的.如山嶽般的機械殘骸半埋在沙土中,那是舊時代的戰爭機.或者看到群結隊的變異雙頭狼在遠的山脊上窺視,但在聽到裝甲車的咆哮後又警惕地退去.
終於,在翻過一座巨大的垃圾山後.
老鬼興地指著前方,聲音因為激而有些嘶啞：
“大人,看！到了！”
“那就是我們的家——鐵堡09號！”
陳鋒抬起頭,過漫天的黃沙與灰霧,看向視線的盡頭.
那一瞬間,饒是見慣了地球高樓大廈.甚至在電影裡見過各種科幻場景的他,瞳孔也猛地收了一下.
震撼.
絕對的.暴力的.令人窒息的工業震撼.
那不是一座城.
那是一頭匍匐在巨大礦坑之上的鋼鐵巨.
它依山而建,與其說是建築,不如說是一座由無數大的管道.巨大的齒.鏽跡斑斑的鋼板和噴湧的蒸汽堆砌而的通天塔.
城市的底部,深紮在那個直徑數公里的巨大天坑之中.
那裡是下城區,終年籠罩在濃重的黑煙和紅的工業蒸汽裡.無數巨大的機械臂像怪的手一樣在煙霧中揮舞,開採著地下的礦脈.麻麻的貧民窟像蜂巢一樣,附著在那些生鏽的鋼鐵支架上,閃爍著昏黃如豆的燈,如同鬼火.
而在城市的腰部以上,畫風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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