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雨灰燼重生》第59章 韓滄的交易(1)

作者:嗎嘍的命呀呀·5個月前

凌晨五點零九分,極晝的冷白太懸在廢城上空,邊緣纏著圈淡金紋路 —— 那是 PH-BLACK-05 匣子出的,順著大氣層漫下來,把空氣照得像淬了冰的玻璃,林焰抬手艙壁,指尖瞬間凝了層薄霜。狼號十二節車廂停在 B6 廢線盡頭,鐵皮上的菌殘留泛著淡藍微,是植心者上次留下的菌傘末,此刻正隨著極晝輕輕,像在預警。倒計時腕帶的紅數字釘在 48:00:00,不跳不,卻燙得林焰腕骨發疼,皮下銀白的金屬紋路爬過鎖骨,與懷裡 PH-BLACK-05 的淡金脈準同步,像兩顆被綁在一起的心臟。

主控艙的失重長廊裡,金屬碎屑在半空懸浮,被極晝細碎的銀點。林焰單手扶著艙壁,指腹挲著壁上的刻痕 —— 是老唐的筆跡,歪歪扭扭刻著 “韓滄左頸有晶片”,刻痕裡還嵌著淡金末,和匣子裡的一模一樣。他把 PH-BLACK-05 在刻痕上,匣的冰晶瞬間融化了一角,出裡面藏著的半塊晶片,上面刻著 “β-00-Q”—— 正是老唐扳手晶片的另一半。

易倒計時:五分鐘。” 韓滄的 AI 聲音從揚聲裡鑽出來,卻裹著細碎的雜音,仔細聽能辨出是老唐的低語:“別信投影,找晶片……” 林焰眯起眼,艙壁突然亮起的投影裡,韓滄的臉比記憶中年輕,眼尾沒有淚痣,角的機械微笑卻裂到耳出裡面藏著的淡藍菌 —— 那是 Dr. Han 控制晶片的痕跡。更讓他心頭一的是,投影的左手始終藏在後,指出半塊淡金晶片,和 PH-BLACK-05 裡的碎片紋路吻合。

易條件:放棄重生,裂永閉。” 懸浮文字在投影掌心亮起,鮮紅數字與腕帶分毫不差。林焰的指背蹭過腕間的裂,上一世立橋坍塌的畫面突然湧來 —— 韓滄按下引時,左頸的晶片閃著幽藍,而老唐的扳手正卡在晶片邊緣,像是要扯下來。那次炸後,他總以為韓滄是反派,直到此刻才看清,投影裡韓滄的瞳孔深,藏著 “救我” 的口型。

“林焰!菌有反應!” 鐵頭的吼聲從艙門外傳來,他舉著扳手衝進來,臂彎裡的銅線繃得筆直,晶片 “β-00-Q” 閃著幽紅,“我剛才在艙壁發現老唐的菌標記,它跟著 PH-BLACK-05 的在爬,指向韓滄投影的左頸!” 扳手剛靠近投影,韓滄的微笑突然僵住,投影分裂兩個 —— 一個仍維持著機械錶,另一個卻捂著左頸跪倒在地,痛苦的表裡,手裡舉著完整的 “β-00-Q” 晶片,“快…… 用你的銀啟用晶片,控制波快不住了……”

蘇遲的舊耳機突然從林焰口袋裡出來,耳罩一到 PH-BLACK-05,就傳出帶著聲的錄音:“林焰哥,韓滄哥是故意說‘放棄重生’的,那是啟用晶片的暗號…… 易的代價不是世界重啟,是 Dr. Han 的控制晶片會過載,你要在他倒計時歸零前,把匣子裡的意識碎片灌進晶片……” 錄音的尾音裡,混著老唐的笑聲:“小子,別傻站著,銀是鑰匙!”

林焰突然抬手,折刀劃破掌心,銀白的滴在 PH-BLACK-05 上。匣的冰晶瞬間崩裂,淡金的意識碎片湧出來,像一群發的螢火蟲,圍著韓滄的投影打轉。腕帶突然瘋跳:48:00:00→47:59:00→58:00,極晝的紫外線驟然變強,遠玻璃幕牆的裂聲連一片,卻在意識碎片飄過後,慢慢弱了下去 —— 碎片所過之,空氣中的幽藍電弧都變了淡金。

“你願意用重生換裂永閉嗎?” 機械微笑的韓滄突然撲過來,卻在到意識碎片的瞬間,開始明。林焰趁機把完整的 “β-00-Q” 晶片按在投影左頸,晶片亮起刺目的,韓滄的痛苦投影突然清醒:“控制中樞在燈塔 B4 層,晶片能暫時遮蔽訊號…… 快,PH-BLACK-05 裡有老唐的能源地圖!”

。” 林焰故意拖長聲音,指尖的銀順著晶片爬進投影,機械投影發出 “滋啦” 的電流聲,瞬間消散。腕帶的數字突然歸零,卻沒陷黑暗 —— 極晝的冷白太裡,淡金紋路擴散開來,把紫外線都染了暖。第十三節車廂的廓從出來,外壁刻著 “WOLF-42,倒計時:47:57:00”,車廂門開時,裡面不是空的,老唐的舊控制檯擺在中央,螢幕上跳著能源路線圖,終點標著 “Dr. Han 殘留訊號”。

鋁箱躺在控制檯旁,箱蓋敞開,第十三枚狼頭徽章的背面刻著 “易”,正面卻嵌著半塊控制晶片 —— 是 Dr. Han 的 “核心 - 01” 碎片。植心者提著檀木匣走進來,菌傘的淡金末撒在徽章上,末與晶片一,螢幕突然亮起老唐的全息影像:“小焰,鐵頭,‘易’是‘解除易’的意思,韓滄這小子總算沒白費功夫。孢子繭裡的志願者意識能加固晶片遮蔽,接下來,該去拆 Dr. Han 的老巢了。”

鐵頭把扳手別在腰後,拍了拍林焰的肩膀:“早說老唐不會讓咱們吃虧,你還真要‘放棄重生’?” 林焰笑著去掌心的,PH-BLACK-05 的淡金脈與腕帶同步變慢,鎖骨的銀白紋路也淡了些:“上一世我以為易是賭局,這一世才明白,真正的易是互相救贖。”

極晝的太漸漸收起冷,邊緣的淡金紋路變和的暈。遠邊緣的幽藍電弧徹底消失,出裡面緩緩癒合的淡金層 —— 那是志願者意識凝的保護罩。蘇遲的耳機還在播放著的齒聲,像是在為他們的下一步旅程伴奏。林焰拿起狼頭徽章,徽章的映在控制檯上,能源路線圖的終點開始閃爍,預示著新的征途,也藏著徹底關閉裂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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