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兒站在門外,朝著招招手。
沈月打了個招呼,隨著珩兒去了遠。
「姑姑,我打聽來了,說是南疆那邊有人不規矩,已經有好幾個部落聯手,先是搶奪商隊,之後更是直接跟府對著幹。皇上今早傳旨到文安侯府,讓文安侯趕去平定南疆。」
珩兒低聲音,「謝昭從雍州回來後發了好大的脾氣,就差把他們侯府的房頂掀了。文安侯也是上了年紀,跟兒子這麼一吵竟然中了風,已經在床上躺了好幾日了。謝昭他娘急火攻心,也大病了一場,說家宅不寧,要去寺廟裡清修一陣,前兩日就離京了。去南疆的事,只能由他擔著了。」
沈月心頭一。
「那現在文安侯府誰做主?」
「聽說是文安侯的那個妾室。就是那個青樓出的,被謝昭領進門的那個紅知己。」
沈月腦子嗡的一下。
文安侯好歹也是個武將,哪兒這麼容易就被人氣到中風。越是這種時候,謝昭他娘就更不可能離開侯府,可卻離京去寺廟清修?
偌大的侯府,竟然讓一個妾室掌家,那個妾室竟還是他從青樓帶回去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全是謝昭的手筆。
他把那個子帶進家門,原來不只是痛恨父母拆散了他的姻緣,更是早就有了要奪侯位的心思。只是陳錦玉的死讓他加快了報復的作,所以短短幾日,他就安排了這戲。
難怪他早上來辭行,說文安侯府的一切都是他的。
沈月心頭一,「珩兒,你再去幫我打聽打聽雍州裴家的事。」
「姑姑放心,從我打聽到文安侯府的事後就猜到他也會對裴家手,我剛才就已經人去裴家打聽了,最遲明天,肯定就會有訊息了。」
宸止院,楚華裳冷著一張臉。
「既然死了,就厚葬吧。」
方嬤嬤雖然沒說話,但臉也不大好看。
小時候在長公主府就敢打人,長大回京又藉著定北王義妹的份搶人家東西。前一陣子跟刑部郎中次子崔子玉不清不楚,現在又為了爬床給王爺下藥。
這種人要是還留著,以後還不知道要闖出什麼樣的大禍呢。
死了也就死了吧。
楚華裳又坐了一會兒,離開時直說道:「你好好養病,我就帶回去了。」
靠坐在床榻上的楚琰一下子坐直了子,「母親,我還病著呢,跟前得有人伺候。」
「伺候?是我的兒,又不是伺候你的丫鬟。你偌大的定北王府,了就不行了?」
楚華裳抬腳就走,楚琰掀開被子追下來,「母親,你不是來看我的嗎?你兒子都病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等我病好了我親自把送回去不行嗎?」
楚華裳不理會,徑直走了出去。還是方嬤嬤念著,轉頭勸他趕把鞋穿上,別再涼了。
方嬤嬤追上主子,小聲勸了兩句:「咱們剛進去時看見的那個藥碗,喝的是真乾淨。咱們王爺最怕喝藥了,姑娘從小就有法子治。要不還是讓姑娘多留兩日,等王爺病好了再說?」
楚華裳停下腳步,轉頭罵:「當初讓去棲霞嶺的莊子也是你的主意,說是對的痛疾好,結果他們兩個還看對眼了。這次讓過來也是你的主意,現在讓留下也是你的主意。你主意這麼多,還做什麼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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