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昭：“你看我像是羨慕你的樣子嗎？”
眼見他倆又要罵架了，夜攬星趕問程致深：“關於那些的來源，市局這邊有眉目了嗎？”
程致深搖搖頭，“目前沒有任何進展。我們對附近幾座山都進行了查，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
“沒有麼？”夜攬星挲著礦泉水的瓶蓋，沉道：“山上沒有可疑之，那就只能探查山部了。”
程致深當然也想到了這點，但他不認為那群人膽大包天到了這種程度。
程致深分析道：“要挖山建研究所不是短期能辦到的，且靜聲勢浩大，不可能瞞得過山上的居民。但我們走訪了山上的住戶，他們都說最近幾十年來，青雲山並沒有發生奇怪的事。”
夜攬星擰開瓶蓋喝了口冰鎮礦泉水，平鋪直敘道：“程警，人是會撒謊的。”
“...你懷疑山上的那些住戶集撒謊了？”程致深覺得這種可能比較小。
他道：“青雲山上目前共有86戶居民，年輕人幾乎都去城裡了，留在山上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家。這些人大多樸實無華，老實...”
夜攬星打斷程致深：“程警，人都會變老的。好人會變老，壞人也會，你職業生涯中難道沒有遇到過上了年紀的罪犯嗎？”
程致深被夜攬星一句話懟得啞口無言。
他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博士說的沒錯，是我考慮欠妥了。”
為一名刑警，最忌諱的就是帶著主觀判斷去調查真相，那會讓他們陷誤會。
他差點就犯了大錯。
夜攬星溫和地看著程致深，像是個富有包容心的前輩，安程致深：“程警還年輕，會犯這種錯誤也是在所難免的。”
被一個比自己還年輕幾歲的姑娘安，程致深到有些違和。
夜攬星突然說：“我要去發現坑的地方看看。”
程致深猜到夜攬星在想什麼，他說：“博士，我們的人已經查過坑底了，他們並沒有在坑底發現任何通往別的暗道。”
鬱沉舟忽然話：“你們昨日在青雲水庫下面發現了一條道，那道通往哪裡？”
程致深說：“潛水隊的兄弟順著道追查了一百多米，發現道的盡頭是一塊堅無比的岩石山。我們認為青雲水庫跟礦坑並不互通，那道興許是水庫建立之初，工人們挖了一半又廢棄掉的工程。”
鬱沉舟挑了挑眉，但也沒有多言。
夜攬星總覺得礦坑下面還藏著不為人知的秘，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水下坑底看看。
*
三十分鐘後，夜攬星與閔昭帶著鬱沉舟潛了礦坑水下。
坑發現的地方在礦坑西南角水下七十米的深度。
越往下，線越暗，視野越模糊。
三人同時開啟水下探照燈，又向下潛了一段，終於找到了著標記旗杆的坑發現地。
他們在坑附近尋找了四十多分鐘，但什麼也沒有找到，只能憾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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