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翼翕著紅的瓣，的聲音輕而飄忽：“那我們，就創造一個新的神明。”
說完，姜翼的眼球停止了翻，也不再搐。
就像是一個淋淋的哥特風娃娃，躺在被染紅的青草地上，無聲地著遼闊的天空...
唐秦癱坐在鬱沉舟的邊，怔然地看著氣絕亡的姜翼，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明明幾分鐘前他倆還是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吃薯片的小，怎麼一轉眼姜翼就死了？
“四哥。”唐秦昂頭看著鬱沉舟，嗓子發地問道：“昨晚那些事，都是姜翼和口中的‘教父’做的？”
“嗯。”
鬱沉舟不忘敲打唐秦：“他們是一群藐視生靈的極端邪，唐秦，不許你為了這樣一個邪跟我反目仇。”
“四哥，誰對誰錯我還是分得清的。”唐秦撿起姜翼的斷臂，苦笑道：“其實對我應該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的，對吧？”
鬱沉舟：“...別自欺欺人了。”
可看到唐秦抱著姜翼的斷臂，哭得滿面淚痕的傻子模樣，到了邊的話拐了個彎，變了：“應該吧。”
夜攬星給葉鶯打了個電話，吩咐過來理姜翼的。
接著，夜攬星走到屋簷下發呆。
鬱沉舟則端著一盤洗乾淨的藍莓，頭戴著林老部長送給他的草帽，站在屋簷下吃藍莓果。
“幫我個忙。”夜攬星說。
鬱沉舟順手餵給一顆藍莓，看著夜攬星吃掉果子，這才說：“做什麼？”
“能不能回到十年前琉璃島炸現場，幫我找一個人。”
鬱沉舟猜到了夜攬星的計劃，“你是要我去炸現場找到那位‘教父’？”
“嗯，你行嗎？”
“男人不能不行。”鬱沉舟又丟了幾顆藍莓到裡，優雅地咀嚼著，他說：“等我吃完藍莓就去。”
“舟舟，忘了問你。”
“嗯？”鬱沉舟低頭看著，“你還想問什麼？”
“你最近，嗎？”
“還好啊。”
*
十年前。
傍晚，一艘豪華遊行駛在太平洋上，朝著一座孤島緩緩靠近。
今天是琉璃島對客人開放的日子，出現在這艘遊上的乘客，都是非富即貴的尊貴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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