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對阿俊已經徹底失了,從嚨中蹦出了兩個字:“分手!”
“怎麼,中你痛了?”
“有了飛哥,就不需要我了是吧?”阿俊咬牙切齒地說道,一副“老子看白了你”的模樣。
“吵什麼吵,真當我是聾子嗎?”林飛嘆了口氣,扔下菸頭回到了大車上。
阿俊立即渾一震,閉上了。
但林飛卻抓住他的領,一把把他揪了起來:“你真的很煩人。”
所以,給我滾下去吧。
林飛將他扔下了車,都懶得多看一眼。
他才懶得管這個阿俊怎麼想。這個看起來大一模樣的學生,就跟溫室裡長大的花朵差不多,稚得厲害。
“你記住了,我如果真想做什麼,誰也攔不住。更沒必要惺惺作態,像你說的博取好一樣,浪費資在你上,讓你佔用一個大車名額。”
“懂了嗎?”
“你在我看來,什麼也不是。”林飛拍了拍他的臉,語氣中沒有一波瀾。
阿俊面如死灰,囁嚅著,卻沒能說出任何一個字。
就這樣,他從大車名額裡徹底去掉。甚至自己也沒有任何食和水,加了學生之中,心裡唯有絕。
大車多出的空位,竟然讓不人趨之若鶩,就差沒打起來了,瘋狂地遂自薦。
阿俊這才明白,他失去的東西在別人看來有多麼珍貴。
可為時已晚。
一路顛簸,江城總算近在眼前。
林飛嘆了口氣,決定一定程度修改自己和雪月清的容。變換形態,對於築基期修士來說真不算什麼。
但就和的效果類似,有天眼神通或者眼部異能的人,是能夠一眼看穿的。
可他的神識已經探知到了,江城那邊的城門口有檢查的地方。這樣戴著面巾掩飾,肯定會被拆穿的。
倒不如賭一把,試試看有沒有這樣的存在。
於是林飛為自己和雪月清簡單易容,讓五和廓都有所變化,摘下了面巾。
老劉頭等人還覺得蠻驚奇的,問他們怎麼把面巾扯下來了。
學生們看到視線盡頭的江城,不人都喜極而泣。如果再遠一些的話,他們可能就堅持不住了。
這群人充滿了激,進了通往江城的兩山之間峽谷。
然而,他們卻被一夥人給攔住了。
這群人似乎是長期駐紮在這裡的,有穿軍裝的,也有普通裝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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