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新在外頭問：“大人，那姑娘到底是誰啊？”
宋長安靠在車壁上，懶洋洋地說：“不知道，反正不好惹。”
葉新悶聲笑了：“大人，您怕？”
“怕？”宋長安哼了一聲，“我這是戰略撤退。懂不懂？”
葉新不懂，但他知道大人現在心很好。
宋長安掀開車簾，看著外頭飛速後退的房屋，角咧開。
小樣，想找我的麻煩？
吃我的馬車尾氣去吧！
……
司和水綠回孫府，徑首往孫府客房走去。
孫府的客房在後院，是個獨立的院子，清靜雅緻。
段氏住的正房，門口站著兩個丫鬟，見司來了，剛要行禮，司擺擺手，示意們別出聲。
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往裡一看。
段氏正躺在窗邊的榻上，閉著眼睛。
嬤嬤站在後，正給按著肩膀。
屋裡燃著安神的薰香，淡淡的，很好聞。
司衝嬤嬤眨了眨眼，又指了指自己的手。
嬤嬤會意，慈地笑了笑，悄悄讓開位置。
司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接替嬤嬤的手，輕輕按在母親肩上。
段氏閉著眼，沒察覺換了人，只當還是嬤嬤。
舒服地嘆了口氣，說：“嬤嬤，按重些。我這肩膀這幾日也不知為何，有些痠痛。”
司聞言，手上的作頓了頓。
把臉湊到母親臉邊，輕聲問：“母親，您肩膀疼？”
段氏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
一張放大的臉就在眼前，漂亮的眉眼，關切的眼神。
“你這孩子！”段氏拍著口，“嚇死娘了！”
司嘿嘿笑，繼續給段氏按肩膀。
“母親，您還沒說呢，肩膀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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