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元凝霜就被孟昭的電話吵醒,勉強洗了把臉,來到了小院。
“孟總,就算咱們現在是親無間的合作伙伴,你也得讓人睡覺吧?”
孟昭將咖啡放在元凝霜面前,說:“等解決完A國這些破事,有的是時間睡覺,我有個很重要的事要問你,五年前,A國抓住了幾個青炎基地的人,你知道嗎?”
聽到這個,元凝霜終於來了點神。
“聽說過,但這件事你應該去問你師父啊,這是謝家的事。”
孟昭眉頭皺:“謝家的事?”
元凝霜點點頭:“雖然謝家不大在公開場合面,但謝家能坐穩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是因為產業遍佈全球,所以才被人稱作地下皇帝。
據說當時不知道從哪得來的小道訊息,讓謝家二姐帶人埋伏了一艘運貨的船,船上的貨被盡數繳獲,人也全都被謝家帶走了。
而且,那批人應該以前就得罪過謝家,這算是被逮了個正著。”
“二姐……”
元凝霜喝了幾口咖啡,說:“你別看謝赫恩吊兒郎當的,但他二姐嚇人的很,聽說落在手裡的,就沒有能活下來的。”
孟昭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元凝霜趕忙追上:“你去哪裡啊?”
“找我師父,”孟昭回頭道:“地下室關了兩個人,該問的話我都問完了,你幫我把他們倆換個地方關押吧,別用刑,別讓人死了。”
元凝霜茫然的看著孟昭離開的背影:“……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孟昭走了兩步,又跑回來,問:“昨天簽約儀式的那個錄影,你是你邊那個秘書乾的嗎?”
元凝霜點點頭:“應該是,猜到他會搞破壞,但也沒有太確切的證據。”
孟昭說:“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
元凝霜趕忙放下咖啡,追上孟昭,一把抓住的手。
“你把話說清楚再走,我怎麼跟不上你的思路呢?”
孟昭思索了一下該從何說起,兩分鐘後,說:“商鶴京邊有個被A國抓過、折磨的沒有人樣的人,但我一直懷疑在背後做了很多事,地下室那兩個人幫我證實了這一點。
當時被抓的人有六個,活著回來的只有和季汀芝,你不知道季汀芝是誰,這也不要,反正季汀芝瘋了,但這個孟清逸絕對不是像醫生說的那樣,病的生活不能自理。
那麼,六個人,三男三,憑什麼們倆回來了?憑什麼季汀芝瘋那個樣子,孟清逸卻還有暗棋幫做事?”
元凝霜茫然的最重要:“憑……憑什麼?”
孟昭說:“那從A國這邊的角度來說,主戰派之所以頻繁煽戰爭,是因為有利可圖,連你邊那個秘書、項家那兩個兄弟……總之都是利益驅策。
如果這背後的利益不止在A國呢?還包括商氏全族呢?
如果,我是說如果,商鶴京不管商家這個爛攤子了,商氏全族都來向A國求和,那這邊煽有什麼用?”
元凝霜眨了眨眼,試探著開口:“那……那邊也得煽。”
孟昭點頭:“那麼這個煽的幕後人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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