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孟昭夢到了小時候的商鶴京。
那時剛剛被孟森繁收養,還在適應孟家的新生活時,得知傅家來了個和傅西洲差不多大的小舅舅。
跑去看。
商鶴京和傅西洲完全不同,服沒那麼幹淨整潔,反而皺的,也不像傅西洲那樣笑,總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直到有人點到他的名字,他才會抬眼回答一兩句,然後迅速挪開眼神。
沉默、孤僻、警惕、不好惹。
孟昭迅速在心裡給這個新來的年下了定義,打算從此敬而遠之。
可畫面一轉,看見長大後的自己蹲在商鶴京面前:“你能不能多笑笑?不然長大後我跟你很難相啊!我現在都不太確定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了,否則你為什麼總是失聯?”
迷迷糊糊的醒來,已經九點了。
洗漱,換服,下樓。
週一和週五站在車邊一邊喝咖啡一邊閒聊,見出門,立刻笑著打招呼:
“孟姐,早。”
孟昭點頭微笑:“早,昨天不是說我自己打車去公司嗎?你們不用跑到這裡來接我。”
週五擺擺手:“那可不行,總裁臨出差前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們保護,否則也不會調我這個保鏢過來。”
週一笑著說:“孟姐,你可不知道,小五能來你邊工作有多開心,在基地裡快無聊死了,整天就是……”
週五肘擊了週一一下,週一意識到自己話多了,連忙轉開話題。
“孟姐上車吧,我們買了早餐,放車上了。”
孟昭坐在後座,看著車的包子和豆漿,都是最常吃的那家小店的。
旁邊還放著羊絨披肩,一個讓專門拿來看市的平板,角落的盒子裡是備用的理,座位下還有喜歡的絨拖鞋……
一切都是按照的喜好來的。
不知不覺間,這輛車好似了的專屬座駕,而前面那兩位看似是司機,卻已經和一樣互相默認了保鏢的份。
兩人的耳朵上永遠戴著藍牙耳機,後腰永遠塞著短刀,看似談笑自如,可隨時都能在車流中撞出一條路。
孟昭看向窗外,明的日灑在大地上,仍然是悉的城市,可生活悄無聲息的改變了。
商鶴京將他的生活習慣一點點滲進的生活裡,卻忘了和同步一下生活背景。
這讓從心底裡覺得格格不。
就好像把一個原始人扔進全是智慧家居的房子裡。
聽不懂他們說的話,譬如他們有意無意提起的基地,他們含糊其辭的國外,他們所謂的出差……
像個傻子一樣,被安排著一切。
“孟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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