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突如其來的求婚以孟昭回到房間而結束。
是承認了自己依然他,可嫁給他?這也太突然了。
孟昭都沒勇氣開口回答,直接轉走回了房間。
這個時候,最需要閨的建議,然而唯一的閨已經跟形同陌路,想到這裡,更覺得愧疚和自責。
商鶴京則是呆呆的站在客廳,看著孟昭像沒聽見他的求婚似的,平靜的回房間睡覺,有點懷疑人生。
難道他沒說清楚?
孟昭剛才沒戴理?
否則這算是拒絕?還是……別的什麼?
這個時候,他最需要朋友的建議。
所以他找了裴鬱。
裴鬱聽完之後,沉默了足足五分鐘:“你拿一對在湖裡泡了二十多年的戒指,跟孟昭求婚?兄弟,你要破產了?”
商鶴京挫敗道:“我承認,這個舉不太嚴謹,我明天就訂戒指。”
裴鬱說:“你換個價值連城的戒指是次要的,主要是人家得願意嫁給你啊,說什麼了?”
商鶴京:“什麼都沒說。”
裴鬱:“總會說個考慮考慮,或者以後再說,或者今天太晚了,我想一個人靜靜什麼的,哪怕說我累了,想睡一覺什麼的吧?說什麼了?你一個字都不要,複述給我,我幫你分析分析。”
商鶴京絕的閉上眼睛:“就是,一個字,都沒說。”
裴鬱:“……高手。”
商鶴京嘆了口氣:“這算是拒絕嗎?”
裴鬱哼哼著:“以我的經驗來看,八算了,只是看在你是重傷員的份上不想刺激你,你還是別訂戒指了,反正都是白花錢。”
一旁傳來賀宴的聲音:“你居然相信一個把未婚妻到喜歡同的男人的判斷,那一槍到底是打在口還是打在腦子了?”
裴鬱罵道:“賀宴,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一年不見,你越來越刻薄了!我今天不收拾你……”
電話那邊傳來摔東西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誰在尖,但顯然已經打起來了。
商鶴京默默掛了電話。
他去書房找出一張設計圖,發給了宋左。
“聯絡一下之前給我父母做婚戒的那位老師,請他幫忙修改一下細節,我需要一枚求婚戒指,價格沒有上限,只要戒指完就好。”
……
商家。
老爺子將泡好的茶注茶杯,遞給季汀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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