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的確是有些懵的看著凡,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什麼普天之下只有自己能讓父皇答應寶鈔改革啊?
這,這簡直是讓父皇當眾承認自己錯了啊,這誰能做得到?
為一國之君,當眾認錯?這簡直是把皇帝的面丟在地上,讓所有人都能狠狠的踩上幾腳啊!
對於自己父皇多麼好面子,朱標是很清楚的,所以,他覺得任何人都不可能。
即便是自己母后也不行吧?
“看來,殿下你對陛下還是不算了解啊!”
看朱標那一臉懵的樣子,凡搖了搖頭的說道:“陛下對殿下你的慈之,在皇族之中,古今罕見!”
“容臣說一句大不敬的話,別的王朝,皇帝和太子,先是君臣,再是父子!”
“可陛下和殿下之間呢,或許是因為陛下起於微末,所以骨子裡還著老農民老百姓的思想,所以先是父子,才是君臣!”
“所以,陛下才一直都喜歡吃燒餅,甚至是在花園種水稻,這些都是佐證!”
“另外,尋常的百姓都是子龍的,希自己的兒子就比自己更高,陛下自然也不例外,因此,一直以來,陛下對殿下的期,是期你比他做得更好,所以他對殿下嚴苛到了極致的地步!”
“因此,若是有人提議寶鈔改革的話,這提議者是有人想踩著陛下的面,來就自己的功德,天下任何人都不行,甚至是皇后娘娘也不行,畢竟這是關乎國家大事的朝政,娘娘也不能當眾干涉!”
“但是,太子殿下你卻是例外!”
“就比如之前的鐘傑,陛下為何前腳和殿下你商議好了夷三族,可是在朝堂上卻盛怒的表示要夷九族呢?”
“真的是因為陛下他惱怒上頭,才這般說嗎?”
“其實不然,實際上是陛下他料定了殿下你會開口的,所以,以自己的盛怒作為幌子,甚至不惜以自己的殘暴作為踏腳石,來襯托出殿下你的仁德之名!”
“所以,當日即便是鍾傑等人被夷三族了,可滿朝文武,誰不誇讚殿下你仁德呢?”
“陛下,其實是,呃,怎麼說呢,鋼鐵直男吧,這種男人,即便是心中滿滿的意,也是於啟齒的,而是直接用行來證明!”
凡開口,將老朱對朱標的慈之,認認真真的分析了一波!
而聽到凡的這番分析,還真別說,即便是三十歲左右了,可朱標還是覺得心裡頭暖暖的!
前面半輩子,其實朱標對自己父皇都非常的畏懼,實在是父皇他太嚴厲了一些了,甚至是比自己那些弟弟們都嚴厲得多!
也就最近這半年來才好了許多!
可是,如今聽凡所言,父皇其實是對自己最慈的?是特例?
甚至是不惜為了就自己的仁德之名,讓自己的仁德建立在他殘暴的罵名之上?
原來,父皇對自己的慈,竟然達到了如此驚人的地步了嗎?
再聽凡對於父皇的描述,鋼鐵直男,所以意是於啟齒的。
朱標也覺得,這個話的確是很準的描繪了父皇的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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