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品的員,放在大明絕對是屬於頂尖層次的那麼一批高了。
如今,就這麼被拖下去了,而且還要誅九族?
這讓奉天殿上的文武百們,心裡頭都沉甸甸的,多有一點兔死狐悲之意!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賑災的款項也想貪,這也就罷了,還被錦衛給查得證據確鑿,以陛下對貪汙吏的態度,誰敢上去求?
便是胡惟庸此刻也閉口不言!
奉天殿上,此刻一片死寂,只有那鍾傑苦苦的哀求聲,這副模樣,哪裡看得出一方布政使的氣度?
“父皇!”
然而,就在這氣氛抑得讓人覺得心裡頭沉甸甸的時候,一道清朗的聲音響了起來。
而後,太子朱標邁步走了出來,形筆直,直面老朱!
隨著太子朱標開口,奉天殿上文武百們,目齊刷刷的都看向太子的背影!
直面盛怒的陛下,居然也腰板直,不卑不,這讓諸多文武百們心中有不的唏噓慨!
“太子殿下,最近似乎有了很大變化啊!”
“陛下盛怒,誰不害怕?即便是藍玉那個殺才鬥得抖三抖,當初的太子殿下可不敢在陛下盛怒的時候開口,可如今,殿下氣度完全不同了啊!”
“為何,有一種新獅王面對老獅王的覺?”
……
朱標氣度平靜的站出來,直面老朱,第一次覺得盛怒的父皇,似乎也沒有那麼可怕?
幾個月的時間,老朱都沒有責罵過,再加上這些日子,在中和殿理奏章,甚至監國。
諸如此類,讓朱標對父皇心中的畏懼,已經是去得七七八八了,如今再面對盛怒的老朱,明知道他的怒火不是衝著自己的,那自己有什麼好怕的?
“標兒啊,你有何事?”老朱看向朱標,那沉的臉稍霽,開口問道!
“陛下,誅九族乃天大的懲罰,一般都是作為十惡不赦之罪,只是貪墨髒銀,便誅九族,這太過了一些!”
“日後若是有人謀反等大罪,也是誅九族,這豈不顯得謀逆等大罪和貪墨一般?”
“朝堂律令,求得便是公平公正,清楚明朗!”
“所以,兒臣斗膽,提議改誅九族為夷三族,請父皇三思!”
面對老朱,朱標侃侃而談的開口說道!
隨著太子朱標所言,朝堂上的文武百們,又齊刷刷的看向老朱,等著看老朱的反應!
老朱沒有急著回答,只是沉默著,面遲疑思索之!
如此,約莫過了幾個呼吸之後,老朱依舊是不太解氣的模樣:“標兒啊,你要知道這貪墨,可是咱最不能忍的事了,如此置天下災民的命於不顧,只是夷三族的話,可太便宜這些狗東西了!”
站在大殿上的凡,聞言眉頭微微一揚,眼神悄悄的瞥了老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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