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牛刀小試，先去扶桑挖銀礦！
“海龍號”試航功的訊息，在《大明日報》頭版掛了整整三天。
京城茶樓酒肆裡，人人都在說那艘“燒煤的鐵船”。
說書先生們更是添油加醋，把李景隆說是魯班再世，把“海龍號”說是東海龍王送的寶船。
但凡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試航結束後的第七天夜裡，太子東宮書房燈火通明。朱標屏退左右，只留凡一人。
桌上攤著一張海圖，朱標的手指從海津鎮出發，劃過黃海，點在扶桑國的位置上。
“銀礦。”朱標的聲音得很低，“凡，這是你之前給的礦脈圖，扶桑倭國有著大量的銀礦！”
的確，之前凡就開出了亞洲礦脈圖，這小日子過得不錯的那邊，有銀礦自然標註好了。
凡沒有立即接話。他走到窗前，確認外面無人，才回到桌邊：“殿下想用‘海龍號’去扶桑？”
“不是一艘，是一支船隊。”朱標的手指在海圖上畫了個圈，“‘海龍號’只是開始。李景隆那邊已經開始造第二艘、第三艘。等有三艘鐵船，配上十艘大型補給船，就能組遠洋船隊。”
“名義呢？”凡問得直接，“總不能明著說去搶礦。”
“貿易，朝貢，文化流。”朱標顯然已經想好了，“扶桑國戰不斷，幾個大名割據，正是機會。我們以貿易為名，用綢、瓷換他們的白銀。同時派工匠過去，幫他們開礦；當然，開出來的礦，我們要拿七。”
凡盯著海圖看了很久。這計劃太大膽，也太冒險。遠洋航行本就兇險，還要在別國領土上開礦，牽扯的不僅是航海技，還有外、軍事、報。
“需要錦衛。”他終於開口。
“這正是我要說的。”朱標從屜裡取出一份檔，“這是錦衛，我讓吳風這最近收集的扶桑報。目前掌權的足利幕府鬥不斷，地方大名裡，九州島的大氏和細川氏與我們有過私下接，可以爭取。”
凡翻開檔，裡面詳細記錄了扶桑各大名的勢力範圍、格特點、乃至家庭關係。
這就是錦衛的本事；你永遠不知道，那些看似無關要的細節，什麼時候會為關鍵。
凡本是錦衛出，當然懂。
另外，早早的殿下就讓吳風去調查了？看來，殿下是早就有壑了，就等著蒸汽鋼鐵大船功的這一天呢？
“大氏控制著九州北部港口，我們需要在那裡建立據點。”收斂心神，凡指著地圖上的位置，“但扶桑人不會輕易讓外國軍隊駐。”
“所以船隊裡要有工匠、商人、學者……以及穿著便裝的錦衛。”朱標說，“名義上是貿易使團，實際上要把石見銀礦控制在我們手裡。”
窗外傳來梆子聲，已是三更天。
凡和朱標敲定了一些細節方面的問題。
“什麼時候出發？”
“開春。”朱標向窗外，“等冰化了，三艘鐵船下水，就出發。”
次日早朝，依舊有人跳出來反對。
戶部侍郎陳文昌第一個出列：“殿下，臣聞海津鎮又要造新船，且一艘比一艘大。國庫近年來雖有好轉，但北邊防務、黃河治理、江淮賑災，要用錢。這造鐵船……是否可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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