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護國公府的年夜飯
大年三十，除夕。
護國公府門前早早地掛起了大紅燈籠，門框上著嶄新的對聯，上聯“春風化雨千山秀”，下聯“政策歸心萬木榮”，橫批“國泰民安”。
字是凡自己寫的，雖然比不上書法大家，但勝在端正大氣。
府裡的下人們進進出出，忙得腳不沾地。
廚房裡更是熱火朝天，蒸籠上冒著白茫茫的熱氣，鍋鏟翻飛的聲響和油花濺起的滋啦聲混在一起，奏出了一曲獨屬於除夕的響樂。
凡難得清閒，搬了把椅子坐在正廳門口，看著院子裡那棵禿禿的梧桐樹發呆。
穿越過來好幾年了，每年的除夕都不一樣。
如今，長子淵已經會走路了，雖然搖搖晃晃的，但每邁出一步都帶著幾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勁兒。
長妞妞更不用說，小叭叭的，整日里說個不停，把府裡上上下下都逗得合不攏。
這個家，越來越像個家了。
“老爺，您怎麼坐在這兒發呆？”丫鬟春蘭端著一盤瓜子從廚房出來，看見凡坐在門口，笑著問了一句。
凡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事，看看天。”
“天有什麼好看的？”春蘭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一朵雲都沒有。
“好看。”凡站起來，拍了拍襬：“年夜飯什麼時候好？”
“快了快了，夫人說申時末開席。”
凡點點頭，轉回了屋。
正廳裡，楊小蕊正在指揮丫鬟們擺桌子。
今天穿了一件大紅的褙子，領口和袖口繡著金的雲紋，頭髮盤了起來，了一支赤金銜珠步搖，走起路來珠子一晃一晃的，襯得整個人又貴氣又端莊。
“桌子再往左挪一點，對，就那兒。”
楊小蕊退後兩步，端詳了一下桌子的位置，滿意地點點頭：“桌布換那塊新的，大紅的那塊，過年了，圖個喜慶。”
丫鬟們忙不迭地照做。
凡走進來，看見這副幹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這架勢，比我在朝堂上還威風。”
楊小蕊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家裡的事你管過幾樣？要不是素素裡裡外外地持，這府裡早就一鍋粥了。”
“是是是，夫人說得對。”凡連忙拱手認錯，態度誠懇得無可挑剔。
楊小蕊被他這副油舌的樣子氣笑了：“來這套。”
吳素素從後院走了進來，懷裡抱著妞妞，後跟著孃，孃牽著淵。
妞妞一看見凡，立刻張開雙手，聲氣地喊：“爹爹！爹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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